“去年,王小河不好对付,找不到办法……”
阿媚蹲下来,看着他那张肿得变形的脸。
“然后呢?”
“然后……现他身边……有个姓梁的,鞍前马后的……比狗还勤快,还替他挡子弹……”
阿媚的眼睛眯起来了:“所以你把他弄进来,是想让他当你的狗?你就这么信他了?”
高跟鞋用力踩在辉哥手指上。
辉哥没敢抽回来,咬牙含糊道:“我当然留了后手。他欠了一屁股债,我让人做了点手脚,诬他打架斗殴,把债滚大……反正他的命攥在我手里,绝对跑不掉!”
“跑不掉?”
阿媚的鞋尖又用力了半分,“他现在不就跑了?”
“还有……”
辉哥咽了一口血沫,“我还用了灰斑鸠,那个绝对错不了!”
阿媚的眉头一拧:“什么灰斑鸠?”
“黑市那边过来的……一个中间人介绍的,说是新型的……市面上没有……转了好几道手,查不到源头……”
她盯着辉哥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头往后一扯。
“你这套说辞,我帮你顺一遍。”
阿媚温柔无比,娓娓道来。
“宝宝,你正愁怎么弄王小河,就刚好冒出个能接近他的舔狗;你想拿捏那个舔狗,就柄顺顺利利找到了他的把柄;你又愁怎么让他彻底听话,就有人把毒药双手奉上,你告诉我,是这样吗?”
点滴瓶晃来晃去,辉哥茫然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你——简直缺什么,就来什么啊!运气好得我都想给你烧柱香啊!”
阿媚还在微笑,只是眼底的笑变得非常渗人:“所以啊,你是什么,许愿池的王八?”
辉哥拼命摇头。
她慢慢俯下去一点。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那个为爱疯的可怜鬼,不是装傻充愣、装乖卖巧,跟他男人玩里应外合,把你当只爬上树就下不来的笨猴子耍!!!”
辉哥彻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