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撞上树干。
刘瑞安的额头瞬间倒了大霉,磕在铁杆上,血流了一脸,天旋地转。居然到最后也没亲到一口,他死不瞑目地闭上眼睛。
王小河同样眼前金星乱冒,眼前的世界像被扔进了搅拌机。
不管怎么说,时间肯定拖够了……晕过去前,他这么想。
“少爷!少爷!”
“哇靠,惨了啦,两个都晕过去了!”
“赶紧去医院抢救啊!”
“医院你个头啦!家里有私人医生,去什么医院!”
车驶向刘宅。
腾龙总部,阿媚房间。
阿媚坐在沙上,貂皮大衣披在肩上,露出里面木乃伊般多而重的绷带。
尽管气若游丝,大伤未愈。她仍翘着腿,脚尖勾着一只高跟鞋,漂漂亮亮,疯疯癫癫。
辉哥跪在她面前,身上也没好到哪去,脸更是肿得不成样子。瞳孔散了焦,不知道在看哪里。
人虽跪着,却还在打点滴。吊瓶被一个小弟举着。
“啊——”
阿媚一脚踹在他肩上。
辉哥歪了一下,呼哧呼哧喘着气,又跪回来。
她嘻嘻笑着:“人又跑了!梁戈跑了!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啊?你妈的,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辉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已经许多天没合眼了,自从查了监控,现那天刺伤他的人根本不是阿媚,而是穿着阿媚衣服的王小河,他的日子就彻底变了。
阿媚没杀他,但比杀了他还难受。这个疯女人让他在大厅里跪着,命令所有小弟轮流扇他巴掌。
“来。别客气。”
阿媚温温柔柔地笑。
小弟们战战兢兢,边扇边说“大佬对不起”
,一个接一个,巴掌啪啪地响,辉哥的脸很快肿得像猪头。
此刻,阿媚还在火。
“你信吗?”
阿媚站起来,鞋尖抵着他的下巴,把他那张猪头脸抬起来,“警察押着救护车,不仅把人给搞没了,救护车还是假的!”
辉哥的瞳孔晃了一下,吐了口血水。
阿媚又踹了他一脚,辉哥往旁边栽倒,又被旁边的小弟扶起来,按回原位。
“说。”
阿媚的声音冷下来,“你什么时候用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