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简直要被她吓死,她的腿还不能乱动,她又爬起来乱动。
心疼着,任凭她的动作多么搞笑,他也笑不出来。
“明轻,”
南烟见这招也没有用,便改变战术,挤了挤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我过得好苦,”
她语气委屈:“没有你,我天天被蚊子咬,天天喝苦涩的水,吃野菜饼子。”
明轻的嘴唇颤抖,眼睛震惊而疼惜地盯着她。
他知道她在受苦,却还是无法想象她的苦累。
他昨晚就看到,她浑身的伤,以及手上的水泡。
当年,她挖红薯,导致满手都是水泡,他就下定决心,不让她再干一点活。
那一次,他眼眸红透,眼泪就要包不住。
却因为云集和白雪在那里,他不敢哭,怕他们再也不让他见南烟。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回,还在明年家时,南烟经常找他玩,云集就不允许。
虽然,这都是因为明天这个麻烦,但他们真的不待见他。
尤其是,不允许明轻靠近南烟,云集更是如此。
云集那么在意她,连多看一眼,他也担心。
明轻怒火中烧,不是还有四个男人,怎么还需要,她一个弱女子去干重活。
这还真的不怪别人,他们也忙不过来,她也是能干就直接上,不能干也坚持着上。
也只有到晚上,她才会频繁疼醒。
当南烟说,她晚上总是被疼醒,他就更加心疼,疼得苦。
到底要有多痛,才能在累成那个样子,还能被疼醒。
越听,他就越痛。
南烟说着说着,像是找到泄口,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她把这几天的辛苦,都一一说出来。
从一开始的脏得没法入睡,到后来的倒头就睡,她已经累得顾不上其他,什么都能将就。
“明轻,”
南烟哭哭啼啼地喊道:“我要咬你。”
南烟的脸蛋红润,眼眸里盈满委屈的泪水,生生绞着明轻的心。
明轻乖乖拉下拉链,靠近她,让她咬。
南烟不觉得辛苦委屈,但觉得见不到他委屈。
咬着咬着,她就开始哭,但她也没有停下。
一边哭,一边咬,也没有一点妨碍。
明轻听着她的哭声,心被搅着疼,就像是被放进洗衣机,先被水泡,再被搅动,后甩干。
已经疼得头昏眼花,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的小脸,都已经不太清晰,只能听到,她的嚎啕大哭,感受到她轻轻的啃咬。
她有些累,放声的大哭,已经变成小声抽噎。
明轻不再忍耐。
将她抱到腿上坐着,轻轻含住她的唇瓣,顺便给她做口腔清洁,省得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