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戎放着狠话。
听到“桥归桥路归路”
,黎徊宴心脏猛的像被一只手给攥了一下,指尖蜷缩了起来。
好像他松开手,他就敢转身离开。
比起干脆,傅星戎比他干脆多了。
黎徊宴一把扯过了他衣领。
无论赌几次,傅星戎都是那个赢家。
不管他是不是在赌,又或者是在说真的,他都不得不承认。
……败给他了。
“别去。”
轻得似风一吹就散的声音,仿佛是错觉一般,短暂而快的穿过耳膜,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再嘴硬的人,嘴亲起来也是软的。
他堵住了他的唇,房中静了片刻,两瓣唇分开,错乱的呼吸交叠。
“傅星戎。”
黎徊宴压抑的嗓音冷淡,又有一丝狠和受挫,“你成功了。”
“你把我拉下来,你呢?”
他指腹摁着他的唇道,“你根本不喜欢男人。”
一开始他找上来,他就跟他提过这件事。
他说他不喜欢男人,两人之间也不会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让他放宽心。
这些,都是他说过的。
他后来忘记了,现在却是无比清晰的回想了起来。
他拽着他的领带,唇狠狠压了下去,泄愤一般的撕咬着他的下唇。
真凶。
傅星戎吃痛,也没躲开,扣住他后颈,用力给亲了回去,亲到唇上痛觉缓了下来,亲到黎徊宴脚下后退,在他碰到沙倒下时搂住了他的腰。
他舔了舔唇:“我不喜欢男人我跟你接吻?”
黎徊宴喘着气,“这代表不了什么。”
“这都代表不了什么,你这么随便?”
傅星戎道,“我以前不喜欢男人,又不代表我以后也不能喜欢男人。”
“不用勉强自己。”
黎徊宴道,他还没到需要他施舍“喜欢”
的境地,也用不着他自己把自己掰弯,“你本来就是直男。”
哪个良家直男跟男的做那种事?
傅星戎:“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