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徊宴:“……”
没见过上赶着认领“不是直男”
头衔的。
不待他多想,傅星戎又压了下来,他亲得粗鲁,牙齿磕到嘴唇,唇间出渍渍暧昧水声,房中气氛火热,宛如烈火和冰山碰撞,滋啦滋啦弥漫出一阵的浓烟,分不清是谁吞噬了谁。
什么也不想去想了,什么也不想管了。
傅星戎抚摸着黎徊宴的耳垂,扣着他颈间,黎徊宴拽着他领带,扬起下颚,都像要将对方生吞一样儿。
傅星戎指尖像是带了个火星子,点哪儿燃哪儿。
他把黎徊宴从沙上拉起来,一路吻到了洗手间,黎徊宴半阖着眼,待他看到是洗手间时,门已经锁上了。
他背对着镜子,后腰抵着洗漱台,洗手间台面上放着瓶瓶罐罐碰撞作响,这是黎徊宴来黎家老宅住的房间,上面的瓶瓶罐罐和傅星戎之前跟他借浴室洗个澡的时候,看到的一样多,彼时他还心道黎徊宴讲究,现在想想,多亏黎徊宴讲究。
残存的理智让黎徊宴想起这儿还是黎家老宅,不合适,理应制止,心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的手搭在傅星戎摸索台面瓶瓶罐罐的腕上,要说是阻止,力道不够。
傅星戎还是停下了动作。
两人喘着气的唇分开,额头抵着额头,皮肤烫得像高烧不退。
“……可以吗?”
傅星戎嗓子沙哑的问,透着不加掩饰的,成年男人的欲。
这声不合时宜的询问,叫人不合时宜的心颤。
黎徊宴对上傅星戎眼尾略略泛红的眸子,指尖一松,放下了手。
得到默许,傅星戎吻得更为放肆凶狠,只懂得掠夺,吻技在这一刻丢了彻底,像平时每天都在课堂上做笔记的学生,面临第一次考试,知识点短暂的从大脑里消失了。
他扣住黎徊宴的肩膀。
黎徊宴转了个身,撑着洗漱台,他抬头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熟悉中又透着一种陌生感。
他紧咬牙根,低下了头。
……
浴室一片狼藉。
傅星戎大致收拾了下,才洗了个澡出去。
“黎……”
“啪”
。
一个枕头甩了过来,傅星戎抬手接住。
“你能不能要点脸?”
黎徊宴收回手。
傅星戎摸了下鼻梁:“我怎么了?”
黎徊宴瞥了他一眼:“就不能穿件衣服?”
“那衣服都脏了,怎么穿?”
傅星戎道,“平时你不都挺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