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还在?“萧查阿愣住。“萧贵哥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坐龙椅。”
萧贵哥当然想坐龙椅。她一直都是贪恋权势的女人。
但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之所以这龙椅还在,是因为潘小安根本不在乎。
潘小安才不管,谁家的椅子上有没有刻龙。
若坐了龙椅,便成了天子。那这世间的人,人人弄一把龙椅坐,岂不是都当了皇帝?
潘小安平权的思想,萧查阿当然不知道。便是他知道,也不会理解。
萧查阿跪倒在地。他对着龙椅磕头。
只是,不知道他在拜谁。
或者说,龙椅上坐着耶律禧,坐着耶律大石,还是坐着耶律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龙椅在,皇权就在。皇权在,他的富贵荣华就在。
萧查阿拜的不是龙椅,拜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萧查阿止步在玉阶下。那把椅子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可他却不敢再往前一步。
“来人”
萧查阿指着玉阶:“将这里用黄布遮挡物起来,大皇帝陛下未来之前,任何人不得靠近。”
走出正殿,萧查阿恋恋不舍的对着龙椅看了又看。
到最后,他一咬牙,一跺脚:“将正殿封起来,任何人不能进入。”
萧查阿确实聪明。抵御不住吸引力,那就干脆不去看。
“大将军”
手下人前来禀报:“松州府已经拿下。松州府守军,已经全部投降。”
萧查阿皱眉:“不许说投降,他们只是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回家的路。”
萧查阿的话被传了出去。
投降的将领,各个笑逐颜开。他们本是同族,有的还是同宗,这可不就是迷途的羔羊,回到了羊圈吗?
萧查阿对降将既往不咎。降将自然投桃报李。他们要向萧查阿表忠心。
一只只肥羊被送来劳军。
很奇怪的一件事。
白雪覆盖了植被,羊群受了灾难。可这一群群的肥羊是从哪里来的呢?
珠宝是用车子拉来的。
骏马不再驰骋,而成了拉车的驽马。
这一车车的金银,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若是潘小安看到这一幕,估计会被气的吐血。
这些珠宝,很多都是他缴获的战利品。潘小安没有将战利品收到宝库。
他将战利品分给手下的将领和牧官。命令他们将宝物分给士兵和百姓。
潘小安的这一招,叫做藏富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