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宝物没有出现在百姓的家里,而出现在马车里。
萧查阿对一车车的宝物,并不动心。
他家是贵族,家财万贯。从小看多了珠宝,对珠宝无感。
他对那些香料很感兴趣。那一瓶瓶的胭脂水彩,可都是高级货。送回西辽,定然会被贵族们喜爱。
那一个个似琉璃的瓶子,萧查阿都很喜欢。
他拿起一个玻璃杯,爱不释手。“用这样的杯子喝奶茶,简直高端大气上档次。”
萧查阿小心翼翼放下玻璃杯。他看到一个紫檀木的木盒。
“这里面是什么?”
侍从官面面相觑。
萧查阿这话问的有点无厘头。
紫檀木箱子盖着,又没人打开。谁有透视眼不成,还能看到箱子里的东西?
“打开”
萧查阿吩咐。
他见紫檀木箱子单独放在一辆马车上,必然贵重无比。
侍从小心翼翼将紫檀木箱打开。里面用金黄的锦布包裹。
“打开”
萧查阿再次吩咐。
侍从打开锦布。
里面竟然是一对杯子。
见到这一对杯子,众人都显得很失望。
“一对银杯,需要这样包裹?”
萧查阿疑惑。那边马车上,一整箱的金杯都胡乱摆放。
他拿起杯子。
杯子很轻。
“不是银杯”
萧查阿对金银很懂行。银杯没有这么轻,除非掺了假。
萧查阿拿着杯子仔细看。他看到了杯底刻的字:铝
“什么玩意?”
萧查阿迷惑。
萧查阿自小学习宋文,对宋字知道甚多。他认识“吕”
,认识“侣”
,认识“闾”
,但这个“铝”
,他有点不认识。
“应该也是念铝吧?”
萧查阿看着献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