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国兴神情古怪,“看着不像鞑子寇边,咱们这是遇着马匪了?”
朱常瀛眸光凛冽,“耀州有人真当咱们是泥捏的,要谋财害命啊,抓几个活口,问问是哪位大人物这么贪财,我烧给他!”
距离车阵里许,马队停下脚步,贼头王大刀望着对面眼眸微眯。
“丁老三,你特酿的莫不是要害我?”
“你看看他们穿的啥?啥盔甲啊,晃的咱眼都花了,要怎么打?”
“马大当家,你怎么说话呢,我害你?我人都在这呢,害你什么?”
丁老三望着车阵方向,啧啧道,“那是板甲,西洋玩意,那没卵子的死太监送了崔彦一套,穿上之后将周身裹的严实,刀斧不能伤,老子远远见着了,好东西啊。”
“那你疯了,嫌命长?”
马大刀瞪眼,骂骂咧咧,“对面的一看就是精锐,咱们一头撞上去不是找死么?”
丁老三放肆大笑。
“马大刀,枉你自称英雄好汉,这就怕了?”
“对面的头头是个没卵子的,贪生怕死之辈,咱们一冲,还不吓尿了他。”
“我听说那些骑兵是什么瀛王府亲兵,其实在我看来都是少爷羔子,唬人而已,问问他们有没有提刀子杀过人?”
“你知道那车里装了多少宝贝?干了这一票,咱兄弟几辈子也花不完!”
马大刀哼哼几声,转头看向一名小头目。
“钱狗儿,你带几个弟兄去验验点子的成色。”
“瞧好吧,大当家的。”
那汉子一声呼哨,十几骑追随他前突,向车阵袭去。
“殿下,鞑子披甲六十几人,打头的几个应该披着双甲。”
“殿下,敌军要试探我军虚实。”
其实不需要副官报告,敌军行动尽在朱常瀛眼中。
“一队十人乱射,枪口抬高,莫打着人!”
“二队,三队待命!”
说完,朱常瀛率先对着敌来方向胡乱开了一枪。
一队队长接令,秒懂。
敌骑距离车阵还有两百几米距离呢,便噼噼啪啪数声凌乱枪响,期间伴着喝骂,几个身影抱着脑袋在阵中乱窜,扯开嗓子哭嚎。
钱狗儿也曾是名军汉,明军的火铳能打多远再也清楚不过。眼见对面的相隔几百步就开始放铳,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果然如丁老三所说,这就一群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copyright2o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