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他还敢抢咱们不成?”
“他们不会动手,放出消息就可以了,莫名其妙死在辽东的朝廷官员多了去了,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死的?”
姚定邦真是个乌鸦嘴。
临近午时,队伍行至分水铺地界,两骑从西北方向急奔而来,正是放出去警戒的探哨。
“警报,警报,有鞑子来袭!”
闻言,姚定邦立即叫停队伍,追问探哨,“来了多少人,距离咱们有多远?”
“约四五百骑,距我军不过五里。”
“披甲!备战!”
刺耳的哨声吹响,姚定邦催马在队伍中穿行,声嘶力竭高呼。
各部军官立即行动起来,车成阵,人披甲。
朱常瀛放眼四顾,这是一处平坦高地,草木稀疏,无遮无拦,骑兵突击下无处可逃,确是一处骑兵作战的好地方。
话说哪里来的鞑子,又怎么这般精准定位,仿佛开了卫星天眼?
“请殿下披甲!”
朱常瀛下马,张开双臂,两名马弁迫不及待为他披上甲胄。
披挂完毕,朱常瀛驱马来至骑兵阵列前,从副官手中接过望远镜了望。
“殿下,敌在我两点钟方向。”
沿着指引,果然在两点钟方向现影影绰绰一片黑点在移动。敌人似乎在匀行军,没有引起烟尘。
姚定邦赶过来,眸中杀机四溢。
“殿下,必是耀州有人勾结鞑子,他们该死!”
朱常瀛嘴角噙着冷笑。
“有所预料,却没有想到来的这般快,准备接敌吧,先杀退了眼前敌人再说其他。”
“请殿下掠阵,臣带队杀退这群鞑子。”
“不必,车阵迎敌,骑兵压阵。孤去车阵指挥,你见令旗行事。”
“臣领命!”
姚定邦转头去布置骑兵,朱常瀛则钻入车阵,一边观察敌情一边思索如何对敌。
车阵,其实就是用车辆来构建临时防御阵地,这玩意古今中外的军队都曾用过,没什么稀奇的。
车辆围成一个圆圈,外侧安装挡板,士兵便可凭借挡板遮掩以远程武器杀敌。
待车阵布置完毕,朱常瀛转头看向百多匹挽马。。。。。。希望不要死的太多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此时,九十名火铳手压在西北,身形紧紧贴着挡板。
四门虎蹲炮就位,随时准备点火击。
车阵后百米左右两侧各有一队骑兵压住阵脚,谨防敌军绕阵攻击。
朱常瀛举起望远镜再看,敌在二里距离,身形清晰,眉眼可见。
“阵型散乱,有鞑子但汉人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