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打断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
畅吟蹙眉:“我不知道,也许一个月?或者三个月?”
游漓:“啊?这么久?那要不然,我跟你去?”
畅吟有些迟疑:“我此去能否得到父亲的认可尚未可知,你跟着我恐怕会跟我受苦的。”
他此行是去王宫,自己有无落脚之还不知道,怎么能让游漓跟着自己飘摇受罪?
还不如将他安置在师父身边稳妥些,师父武功高强,照看一个游漓还是简单得很。
游漓似是有些生气:
“畅吟,你是不是在戏弄我?其实你就是来玩一遭的,到了继承家产的时候,你便要回去娶媳妇了。”
“不是的。”
畅吟忙道,“我方才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去杀敌?”
“真的。”
“不是回去继承家产,然后娶媳妇?”
“不是。”
游漓闷声道:“我不管,你跟我立个字据。”
畅吟道:“什么字据?”
游漓红着脸:“你说呢?”
畅吟不解的看着游漓。
游漓气恼的拍着他的胸口:“你怎么这样!我们两个都那样了!你叫我以后怎么去喜欢别人呢!”
畅吟明白了,游漓这是怕自己翻脸不认人,于是无奈笑道:“你说,你想我怎么写。”
说完便立马起身净手洗脸,坐在书案处。
游漓此时药劲过了,也起身穿衣站在一旁,指挥道:“你写,本人畅吟,于太平二十一年,六月初五在居静山起誓,此生只钟情于游漓一人,至死不渝。”
畅吟的字如其人,挺拔大气,照令写完了还在后面加了几个字:如背信违约,则不得善终。
游漓见了忙道:“重写,我不要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