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峰则是一身骚包紫裙,脸绷得像刷了层浆糊,走起路来同手同脚,活像被下了定身咒。
而被这三位“娇妻”
搀下来的,正是程土大款戈。
只见他此时正挺着大肥肚子,穿着暴户专属印花大袍子。
脖子上的金链子能拴狗,十根手指戴满戒指,闪得人睁不开眼。
脸上贴着两撇滑稽的鼠须,整个人就像个行走的钱袋。
“哎哟喂…可算到了…”
程戈抱怨了一声,爪子非常自然搭在凌风的腰上。
“这破地方比京城差远了!宝贝儿们,快扶老爷进去歇歇。”
这一行人瞬间成了整条街的焦点。
路人甲:“嚯!这老爷…家眷挺…挺别致啊?”
路人乙:“啧啧,那穿红的姨娘…一拳能打死头牛吧?”
路人丙:“有钱人的爱好…咱不懂…”
凌风额角青筋狂跳,咬着后槽牙挤笑,脸涨得像火龙果。
程戈暗中掐他一把:“稳住,你现在是风儿。”
无峰全程目视前方,假装自己是个莫得感情的扶人机器,只是偶尔泄露的杀气吓得店小二差点把抹布扔了。
疾月伸手将暖炉递到程戈手里,语气很是僵硬,“老爷,暖暖手。”
程戈伸手接过暖炉,顿时却戏精附体,抬手捏了一把疾月的腮帮子。
“还是月儿贴心~老爷赏你匹缎子做新衣裳!”
疾月:“………”
在一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队闪瞎眼的“富商与他的猛男娇妻”
团,终于晃晃悠悠挪进了酒楼。
悦来酒楼的掌柜是个见多识广的,可一抬眼看到门口这阵仗,还是差点把算盘珠子抠下来。
掌柜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小跑着迎上去:“哎哟,贵客临门,快请进快请进!”
程戈哼了一声,用戴满戒指的手随意一挥,架子摆得十足。
“嗯,算你有点眼色,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菜都给老爷我端上来!不差钱!”
“好嘞!您这边请!”
掌柜的躬身引路,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在那三位“姨娘”
身上瞟。
一行人浩浩荡荡坐了下来,程戈一屁股坐在主位,那椅子都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毫不客气,噼里啪啦点了一堆大鱼大肉,什么红烧肘子、清蒸鲈鱼、烤全羊…恨不得把酒楼菜单全报一遍。
菜很快上齐,程戈立刻开始风卷残云,吃得满嘴流油。
扮作小厮的绿柔在一旁默默布菜,动作轻巧。
程戈啃肘子的间隙,给旁边僵硬站着的无峰递了个眼色。
无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去就义般,端起一杯微温的清酒,走到程戈身边。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让声音柔媚一点。
结果出来的调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尖又涩,还带着颤音:“老…老爷…喝酒…”
程戈侧过头,就着他那只肌肉贲张青筋微露的手,呷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