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眯起眸子。
“有有有,有更长的,具体时间不确定,但最少能维持三年,能让人神志不清,说什么就听什么,哪怕是自裁也不会反抗。”
科达利忙道。
季烛灯的眼底晦暗了一瞬,“给我。”
科达利小心翼翼道:“不在我空间纽里,但我可以给你拿。”
他甚至要怀疑季烛灯是被红玫瑰的人策反了。
比起科达利的不明所以,厉临雪却反应过来了。
“你……你和郁星然的感情出问题了?”
帝国在上,这两口子又在闹什么。
季烛灯的不语,像是一种默认。
厉临雪注视着他,如果说郁星然的感情是一种更加外显与鲜明的深爱,那季烛灯的感情就像是深渊。
总是让人无法看透,总是隐匿在暗处,总是不动声色,哪怕变化了也看不真切。
厉临雪不觉得他不爱,只是觉得这爱,似乎和常人理解的有所出入。
科达利将两支针剂取出,放在台上。
季烛灯并不相信他,直接让科达利用在厉临雪身上。
厉临雪咬了咬牙,眯起眸子看向科达利。
被枪抵着,科达利麻溜地给苦大仇深的厉临雪来了一针。
中了药的beta双眼很快迷离了起来,季烛灯没有和他废话,直接下达命令,“亲他。”
科达利的眼睛顿时瞪得如铜铃大,他满脸写着抗拒,然而厉临雪听到指令后,却没有立刻走过来。
厉临雪转头就走向了实验台。
季烛灯怀疑地看向科达利。
“是真的,我给的是……”
科达利话音未落,被厉临雪喷了一脸的酒精。
只见他拿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在科达利脸上擦了一圈,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脸擦破皮。
做完一切,他像是勉为其难地在科达利脸上嘴了一下,做完,他又快地跑去洗嘴刷牙,看得出嫌弃至极。
“……”
科达利干咳了一声,“这就是我这款致幻剂的特殊之处,能让人听话的同时,还保留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样中了药的人不至于神志不清,连线索都说不出来。
季烛灯若有所思,直接下了新命令,让厉临雪自裁。
厉临雪闻言又跑去实验台了。
“他在做什么?”
季烛灯问道。
科达利的额上冷汗连连,瞅着厉临雪的动作,道:“他在配y型药剂,安乐死用的。”
这小子到底多怕疼,整这些弯弯绕绕……不对,这好像是假死的药。
科达利定睛看着,心底骂骂咧咧,这人是多不想死,竟然对‘命令’也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