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烛灯不开心道,拿着被褥就将郁星然裹成了粽子。
“我唔……我错了。”
s级体质的郁星然眼底含泪,没想到这个谎言有朝一日还会砸自己的脚。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解释时,季烛灯终于将他的头吹干了。
“你的头最近长得很快。”
季烛灯捧着手中如瀑般的华美长,轻声感叹道。
“灯灯不喜欢吗?”
郁星然顿时问道。
因为生长药液的副作用,他剪了还会疯长,所以才没有立刻动刀,若灯灯不喜欢,哪怕一天一剪,他也要……
“我很喜欢。”
季烛灯的唇角弯起,摸着他漂亮顺滑的丝,低头虔诚似的轻轻一吻。
郁星然的心头一跳,只觉得季烛灯的吻像是落在他心尖一般,又软又痒。
他忍不住蛄蛹了两下,试图把身上的被褥抖下来。
这么好的时机,他一定要把握住。
灯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出来他的想法。
非要他脱光了跑到他面前也扒了他的裤子,才行吗?
那他岂不是要直接和自己的脸皮说再见。
当然,如果这样就能吃到老公,他也不是不行。
郁星然想入非非,季烛灯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厉临雪认罪了。”
“嗯嗯。”
专心想着如何优雅地把自己蛄蛹出去,而不是直接撕裂被褥的郁星然,完全没听清季烛灯在说什么。
“皇室选择牺牲他,是我没想到……听说他在监狱里自杀了。”
恐怕是被‘自杀’的。
“嗯嗯。”
郁星然终于把自己的手从下方探出来了,他要悄悄把被褥打开,然后趁着灯灯不注意,连被子一把罩住灯灯。
被窝里脱了灯灯的衣服,可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了。
“皇室比我想象的要心狠。”
厉家好歹养了厉晏数年,竟然直接将厉临雪推出去挡刀。
季烛灯脸色沉了沉:“星然,我会保护你的,我保证绝不会让他们碰你一下。”
厉晏最好能完全打消掉念头,不然,他势必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嗯……嗯?”
郁星然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谁们?”
郁星然扭头,语气讪讪。
“我知道你也很担心。”
季烛灯摸着他的脑袋,安抚道,“没关系,皇室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