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不满的声音在沉寂的夜色下响起:“照这么说,天底下最没出息的就是皇帝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谁也没他后院女人多,后宫倾轧更血腥,手段更残忍,为了争龙椅连亲情都会舍弃。”
萧谨言:“。。。。。。”
他就不该大半夜的不睡觉,给自己找虐。
没能开解反倒惹火烧身,烧到了自己头上。
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没话说了吧?”
苏筱仍然不满的哼哼唧唧。
萧谨言无奈苦笑,只能使出了杀手锏,抱着人翻了个身,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小嘴。
——
宁国公府世子宋轶挨了打,心里更加不服气,尚未痊愈又把柳清岚堵在了家门口。
两家同在一条巷子,相距不过几十米,可谓是冤家路窄。
“有本事赛场上见分晓。”
柳清岚让他逼得急了,与其定下赌约:“输了的人再也没资格出现在她面前。”
“这是你自己说的,输了别后悔。”
宋轶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即刻调转马头,直奔皇宫。
片刻之后,轩辕瑜画知晓两人的赌约,气的心窝疼,又是好长一段时间没给某位统领好脸色。
“嘛的,宋轶这个小人。”
柳清岚得知又是宋轶在搞鬼后,怒火冲顶:“本统领不在赛场上打的你哭爹找娘,本统领不姓柳!”
——
春节过后,春回大地,一年一度的马球比赛开始了。
皇家马球场碧草茵茵,朱红围栏外的看台上,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尽数到来,观看一年一度的大赛。
以柳清岚为的御林军队身着红衣,头戴金色抹额,胯下骑着千里良驹。
以宋轶为的京畿营队身穿青色劲装,头戴白色抹额,人马周身戾气内敛,只待铜锣敲响就要雷霆出击。
两对人马战意昂然,观赛看台上鸦雀无声,宾客们同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屏住呼吸,不敢生任何喧哗。
“咚——”
一声铜锣裂空之声响起,比赛开始了。
内侍将球抛起下落的一瞬间,两队人马同时有了动作。
宋轶一马当先,胯下骏马四蹄翻飞,快若闪电。
他抢先一步来至球前,上身前倾,挥动球杆,携着破风锐响,精准击中马球。
马球如流星般飞向御林军队的球门,千钧一之际,柳清岚及时赶到,右手旋杆横挡,杆头斜切球身,将必进之球挑向半空,破了对方一记绝杀。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潇洒。
“好!”
场外响起整齐划一的叫好声。
北齐和天竺的两位和亲公主尤为激动,站在围栏外挥舞着手帕,兴奋的大声欢呼。
场内比赛继续,宋轶剑眉紧蹙,示意队友左右包抄,封死柳清岚的退路。
柳清岚眸色微冷,双腿轻磕马腹,枣红马陡然提,从两名京畿营队员的的马缝中强行穿了过去。
一名御林军的队员瞅准时候将球传递给他,柳清岚侧身探臂,球杆倒钩,精准勾住球身,手腕猛地一翻,将球抢走,即刻纵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