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块糕点垫垫肚子。”
轩辕如画走后不久,北齐和天竺的两位和亲公主也来了。
两位公主都住在宫里,照顾他很方便。
两人也很上心,一个炖了鸡汤,一个熬了补药,围在床前伺候的很是殷勤。
柳清岚总算是妥贴了,非常惬意的享受了一回儿美人恩,挨打后仅存的那点小幽怨也随之烟消云散。
——
寝殿。
苏筱听了轩辕如婳自嘲的言辞心里很不是滋味,夜里翻来覆去的睡觉也不踏实。
“想什么呢,还不睡?”
萧瑾言常年习武养成的习惯,警觉性很高,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惊醒。苏筱来回翻身,也扰的他睡不安生,在爱妻再一次翻过来面朝里时,他干脆睁开眼睛,把人揽进了怀里。
“我在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苏筱思虑过重自己无法释怀,需要有人倾诉:“为了自己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夫君,把她们推给自己的哥哥,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柳清岚跟你抱怨了?”
“不是,是我听了瑜婳公主的话,忽然就觉得,自己像是个罪人似的,把她们都卷进来受苦。”
“她有什么苦的?”
萧谨言旁观者清:“她要真是对柳清岚无意,岂会等到现在,早就接受宋轶的求娶了。”
“可是。。。。。”
苏筱仍然愧疚于心:“我自己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却看着她们为了争抢同一个男人伤情,我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萧谨言不以为然:“我看北齐和天竺那俩公主就乐在其中,一点自爱自怜,伤情悲秋的意思也没有。”
“或许是性格使然吧?”
苏筱暗自猜测:“她俩本就是性情开朗,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不像瑜画公主那么感情细腻。。。。。”
“她们不是开朗,是有自知之明。”
萧谨言从男人的角度看待这件事,给出了不一样的见解:“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必要矫情了,进了靖安侯府,能否过的舒心自在,全看自己的心意,想争宠,让夫君多宠爱一些,就打扮的赏心悦目,多在他眼前晃一晃,不想争,自己关起院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外面的世道并不太平,女人独自生活不易,有个安稳的地方呆着,养个孩子,承欢膝下,一辈子安安稳稳的,有什么不好?”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想的?”
“不能说都是,只能说绝大部分都是。。。。。。”
“你们就没有想过女人多了会后院起火,闹得家宅不宁?”
“那就要看男人自己的本事了,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了,任由她们相互倾轧陷害,这样的男人,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一辈子也就只能在脂粉堆里混日子了。”
“说的好像很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