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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赵安平,挂了电话后却再也笑不出来,这他妈刚打发走一个赵三,又来个小贤,这长春的社会怎么跟割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丢不起这个人,立马摸出手机给曲强打过去,语气里带着急:“强子,你赶紧把手里能动弹的兄弟都叫上,不管是道上的还是工地上的,只要能打的,全给我划拉过来!明天上午10点去旧钢厂大院,跟长春来的小贤干一架!”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曲强犹豫的声音:“安平,明天……我去不了。”
“你说啥?”
赵安平的声音瞬间拔高,“咱之前说好的项目都定完了,你现在跟我说去不了?你是不是怕了?”
“不是我怕了,是真不方便。”
曲强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小贤那伙人在长春太狠了,我在他手里吃过大亏,我不想跟他们死磕,这项目黄了我也认了,安平啊,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不等赵安平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操!”
赵安平气得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成蛛网,“一个个都他妈怂了!不就是个小贤吗?我自己也能收拾他!”
他喘着粗气,又给大柱子、张劲松、刘刚等人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带上,菜刀、钢管、五连子,能拿的家伙都带上——他就不信,凭着自己在四平这么多年的人脉,还收拾不了一个从长春来的“小贤”
。
可他不知道,贤哥挂了电话后,已经让春明联系了长春周边的兄弟,除了之前带来的五十来号人,明天还会有三十多个在长春道上有名的狠角色赶来支援,光五连子就带了十五六把。
一场决定四平黑道格局的恶战,正在旧钢厂大院的废墟上,悄然酝酿。
赵安平摔了手机,看着碎屏上自己扭曲的倒影,气不打一处来,曲强这孙子临阵脱逃,明摆着是怕了长春的小贤,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更丢不起这个人。
琢磨半天,他摸出备用机,拨通了刘刚的电话,语气里带着急:“刘刚,你在艳粉屯那边,还能划拉多少兄弟?”
“平哥,我刚问了一圈,能凑四十来号敢打的!”
刘刚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够,我再找朋友张罗张罗,咱这人脉还是有的!”
“四十来号不够!”
赵安平咬着牙,“最少得一百来号!你跟你朋友说,来的人不管打不打,先给五百块辛苦费;要是敢动手,再给一千!领头的大哥,我直接给一万!受伤的医药费我全包,要是残了,我再补五万!”
这话一出,刘刚眼睛都亮了:“平哥,您放心!这钱给到位,别说一百来号,两百号人我都能给您凑齐!我这就给我朋友打电话,保证都是敢打敢杀的家伙,没有那种驴马烂子!”
挂了赵安平的电话,刘刚第一时间拨通了刘房子张春杰的号码——张春杰外号“春节”
,在刘房子一带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手底下有五六十号兄弟,平时靠收保护费、替人平事儿过活。
“春杰,有个挣钱的活儿,你干不干?”
刘刚开门见山。
“挣钱的活儿?哪儿的?”
张春杰的声音瞬间精神了。
“四平的!赵安平你知道吧?跟长春的社会干起来了,缺人撑场面!”
刘刚压低声音,“来的人给五百,动手给一千,领头的给一万!受伤了医药费全包,你要是能把兄弟带过去,这钱咱哥俩能分不少,以后跟赵安平搭上关系,咱办事儿也方便!”
“我操!这好事儿能轮到我?”
张春杰不敢信,“你没忽悠我吧?”
“忽悠你干啥!我已经跟赵安平说好了,你赶紧把兄弟带上,家伙事儿拿全了,现在就往我这儿来!”
刘刚催道。
“妥了!我这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