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迅拨通另一个号码:“林薇,立刻向法院申请加急冻结令,范围扩大到宋致所有海外关联账户。通知新加坡的合作律所,准备材料申请当地法院的资产保全。”
一连串指令干净利落。
傅沉舟静静看着她工作时的侧脸。日光透过车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阴影,那双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某种近乎锋利的光芒。
很美。
也很危险。
“需要傅氏在新加坡的律师团队吗?”
等她挂断电话,他开口问。
陆清辞转头看他:“条件?”
“周末陪我吃顿饭。”
傅沉舟说得轻描淡写,“就我们两个。”
她眯起眼睛:“傅总,这算是约会邀请?”
“算是一个商人,在投资他认为值得的潜力股。”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陆律师,你现在的估值,比三个月前涨了三百倍。”
陆清辞忽然笑了。
那是傅沉舟第一次看见她真正意义上的笑容——不是法庭上职业化的微笑,不是谈判时公式化的弧度,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的、带着些许锋利的美。
“好啊。”
她说,“餐厅我定。”
“成交。”
车子缓缓停在君合律所楼下。陆清辞推门下车前,忽然回头:“傅沉舟。”
“嗯?”
“谢谢。”
她说得很轻,但很认真,“那些证据,没有你帮忙,我拿不到这么快。”
傅沉舟看着她,良久才开口:“不用谢。我只是”
他顿了顿:“不想看明珠蒙尘。”
车门关上。
迈巴赫驶入车流。傅沉舟靠回座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刚才她坐过的位置。
助理从前排回头:“傅总,晚上和银监局的饭局”
“推了。”
傅沉舟看向窗外律所大楼的玻璃幕墙,“另外,让新加坡分公司全力配合陆律师的资产保全申请。所有费用,傅氏承担。”
“这需要什么名义?”
傅沉舟沉默片刻。
“就说,是未来战略合作伙伴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