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侧门走。”
陆清辞拎起爱马仕Birkin,“让公关部准备通稿,重点强调我们是在维护全体股东利益,不是家族内斗。”
“明白。”
刚走出法庭侧门,黑色迈巴赫已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傅沉舟坐在后排,手里拿着一份财经周刊。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Brune11onete11i羊绒大衣,衬得侧脸线条愈矜贵。
“上车。”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清辞挑了挑眉,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雪松与皮革混合的冷冽香气,是她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沙龙香。
“傅总这么闲?”
她系好安全带。
“来看你怎么把前未婚夫送进监狱。”
傅沉舟合上杂志,转头看她,“很精彩。”
“只是开始。”
陆清辞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刑事立案后,我会起股东代表诉讼,追回全部被转移资产。然后启动董事会改组程序。”
“需要帮忙吗?”
“傅总是以什么身份问?”
她侧过头,目光平静,“盟友?还是想趁机收购陆氏股份的商人?”
傅沉舟唇角微扬:“有区别吗?”
“有。”
陆清辞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是盟友,我欠你一个人情。如果是商人——”
她顿了顿,“等陆氏回到我手里,我们可以谈合作。但控股权,我不会让。”
车厢内安静了几秒。
“陆清辞。”
傅沉舟忽然叫她的全名,“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愿意一次次帮你?”
“因为我有利用价值。”
她答得干脆,“我赢了,你能拿到陆氏未来三年的优先合作权。我输了,你也可以低价收购陆氏优质资产。无论哪种结果,傅氏都不亏。”
傅沉舟笑了,是那种很轻的笑声。
“你总是这么清醒。”
他说,“清醒得让人”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手机震动打断了对话。陆清辞看了眼来电显示——周景明。
接通,闺蜜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清清!宋致那王八蛋在转移海外资产!我刚截获他秘书的邮件,他们打算把新加坡的两个账户清空!”
“具体信息我。”
陆清辞语气瞬间冷厉,“联系海市经侦支队,申请跨境协查。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