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是韩愈以周文王的口气写的,当时文王被囚羑里,用这个作检讨。
章宗祥用这个作下联,就是说袁凡这个文王弟子,你该死!
“不行不行!”
袁凡还是摇头,“不如那“子不语”
远甚!”
“这两联辞既工,意也妙,在我等看来,都是极好的。”
土肥原贤二笑道,“可既然袁先生说不行,那就是说还有更好的对句,不如说出来,让我等领教一二?”
人群中轻声一笑,夏寿田也是皱起了眉头。
平心而论,那两联对得都不错,即便是他这个榜眼公来对,也就是这样了,袁凡又能有什么妙对?
土肥原贤二却是眼底无波,静静地看着袁凡,满心提防。
津门的小泉中将他是熟悉的,那是成精的老狐狸,能让他吃瘪的角色,哪会如此简单?
他也是捡着这个机会,探一探袁凡的底。
“土肥原先生说着了,我这个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管杀管埋。”
袁凡这话说的杀气腾腾,听得土肥原贤二眉头一挑,眼角一跳。
“我的上联是“父之过”
,呵呵,那我的下联,你可听好了……”
袁凡盯着土肥原贤二,笑呵呵地道,“妈的叉!”
土肥原贤二那和煦的肥脸陡然僵硬,继而面皮慢慢涨红起来,鼻孔也渐渐张大,呼出的气息温度骤升。
这是骂娘?
在这个场合,骂倭国外交官的娘?
众人惊愕莫名,南开不是学校么,怎么出了这么个货?
袁凡的目光从土肥原贤二的脸上抬起,向人群扫视一圈,一个不落,“袁某还有一个下联,用我的乡音对来也是别有趣味……”
他的眼睛最后定在章宗祥的脸上,嘴里干脆的吐出三个字,“娘希匹!”
陡然间,这片天地一片死寂。
风也止了,云也停了,连海子的水都静了,似乎,连这片天地都被某人骂得宕机了。
完鸟!
夏寿田脑子一片空白,冷汗从鼻尖析出,一粒掉下,紧接着又析出一粒,好像深秋的晨露。
“诸位,诸位冷静,都是误会,还请给老朽一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