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起身轻轻挥了挥手,对着儿子轻轻一笑。
“打赢了回来,朕亲自到城门口接你。”
李治恒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儿臣遵命。”
说完,转身离开,消失在宫门之外。
李隆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担忧,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像朕年轻时候的样子。。。。。。。”
——
同一天,郡公府。
李里怀里抱着小承勋看着北方出神。
这小家伙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嘟着。
现在一看,他的眉眼像极了沈渊,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不知道长大又会迷走多少人家的姑娘。
李里疼爱的低头看了一眼,就这又拿起那封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信!
上面熟悉的字体和气息,就好像那个人就在她的身边一样。
温馨,而又踏实!
回想昨天夜里,她第一时间收到父皇送来的信时,一个字一个字看得很慢很慢,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看到沈渊说“边境苦寒,风雪连天。然我一切安好,勿念”
时,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看到沈渊说“我曾答应过你,以后永远不会隐瞒你”
时,她哭出了声。
看到沈渊说“我亲眼看着一个个兄弟倒下,看着他们的血染红了白狼谷的雪”
时,她捂着嘴,浑身抖。
看到沈渊说“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我会活着回去,回去看你和孩子”
时,她把信贴在胸口,泣不成声。
最后的最后,她笑了!
笑得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他还好好的。。。。。他答应过我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
此时小承勋好像睡的有些不舒服,任性的扭动着身体,
李里赶忙调整姿势,宠溺的拍了拍。
只不过嘴里呢喃着
“承勋,我们一起等爹爹回来,一起等。。。。。”
——
而这样的场景可是在很多地方生着。
沈千钧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沈渊写来的信,韩肖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你倒是说句话啊!儿子在信里说了什么?他好不好?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