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钧沉默了片刻,把信递给韩肖。
韩肖一把抢过信,飞快地看完,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
“这个臭小子。。。。受了伤还说没事。。。。。。”
沈千钧站起身看着北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燃烧。
震庚南!
投靠匈奴的叛徒,被他的儿子亲手砍了脑袋。
“臭小子没给你老子丢人。”
他转身看向妻子,突然笑了
“陛下已经下令,我明天即将赶往前线!。”
韩肖停止了哭声
“去接儿子回家?”
沈千钧霸气一笑,
“对!接儿子回家,我们父子俩,一起回来!活着,回来!”
——
沈渊军后备队营地。
八千预备役士兵整齐地站在操场上,一个个昂挺胸,目光如炬。
元朗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封信。
“兄弟们!少主在白狼谷砍了匈奴叛徒的脑袋!”
“兄弟们!我们深渊军打了一场大胜仗,救出了炮营的兄弟,掏了敌人的营地!”
“兄弟们!现在少主需要咱们。去打匈奴军神呼衍孤鹿!”
“你们,敢不敢去!”
几千人怒吼!
“敢!”
“怕不怕死!”
“不怕!”
元朗猛地抽出佩刀,刀锋直指北方。
“好,即刻起深渊军所有后备队全体开拔,奔赴北疆!所有通天雷、震天铳、弹药,全部带上!有多少人,来多少人!有多少家伙,带多少家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