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行。”
江漾点头,这样的话起码聂星辰是真的有在准备,也真的有和自己合作的心在。
“阿漾,真拍电影啊?悦娱不会同意的吧?”
熊兴颜也算是提前知道江漾要换赛道的事情了,和洛子义一样。
江漾玩音乐他们现在是真的心服口服,但拍电影又不像那个小岛国,几个人就能拍一部,都不挑也能看。
这玩意先要砸钱,其次还需要市场,最后才是拍摄的东西。
“没事,我会去说的。”
江漾没当一回事,他和悦娱的合同自由度很大,要不也不会被现在悦娱的人称为太子。
其次,如果最后王宁表示了强烈的反对,也没关系,他咬咬牙自己掏钱干了,到时候再分点钱给悦娱。
但那也代表着,他和悦娱的关系大概会出现新一轮的互相审视。
娱乐圈吗,不奇怪,江漾做好了面对一切可能的准备。
合作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去聊的,其次才是相信与否。
“我休息一下,早上起的太早,有些困。”
说完这一句,江漾便将座椅往后调到舒适的角度,然后拿外套盖住了脑袋,动作快的飞起。
“你不是刚起吗,怎么又困?”
熊兴颜看着后视镜里真的一秒躺平的江漾,有些奇怪。
但江漾压根就没有再回答他们的想法,见状熊兴颜也是看了看洛子义,但洛子义也只是耸耸肩膀表示我哪懂啊。
只是小别墅里,被小乖乖调整的生物钟已经成为习惯的余幼安耷拉着一头秀拖着棉拖鞋上来的时候。
还是和前面几次一样,锅里有热的粥,桌上有下粥的小菜,还有冰箱上贴着的便利条。
带着一贯的威胁却又好像有些小小的无奈,还有稍稍的。
温柔。
“粥在锅里菜在桌上,冰箱填满,下次回来照旧称重。”
呆呆憨憨的余幼安小手拿着这一张便利贴,又看看边上的热粥,原本有些浑浊的眸子渐渐清晰,她自己没注意到的嘴角缓缓的扬了一个好看的小弧度。
她是觉得,凶凶的江漾,好像,好像没有那么凶了。
13:9月12吗,我的记忆好像还是在那个晚上之后,说贱吗,或许吧,不然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出来找个骂。
这本书活了,却又好像被我自己亲手再埋了下去,不懂怎么说,可能跟你们对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真是贱。
要怎么讲这一段消失后的日子呢,我换城市了,也换岗位了,从写字楼换到商场,时间也变动了,跟着商场走,早九,晚九,基本无休。
大概就是回去后有个机会,然后去试了一下,之后便像是刚当学徒那会,去到另外的城市进行培训,考试,实习,再接着试岗,这一整就是两个半月,我好像回到了那时候刚入职这个公司的学徒时期,却又不同,更像是深造吧。
这之后,我的时间好像停滞了,有点麻木,甚至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
三个月,我换了城市,换了住的地方,离家更远了一些,这算不算一段新的生活,只是比较单一,也比较令人麻木。
刚出社会那会,我是这样想的,怎么可能会找一个一天到晚都在上班的工作呢,我肯定受不了的。
所以房东就由此而来了,一个暂时不受束缚的内心作出来的故事。
可是现在好像就是,我强迫自己去习惯了,习惯新的工作环境,工作时间,还有我所面对的一切人,因为这些能让我的收入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