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颤抖着,慌乱又害怕的抓着6依依的双手哭着说道:“依依,我没有跟人搞破鞋啊,我怎么会怀孕呢?你是不是把错脉了?”
看她没有生气,而是有些怀疑和不可置信,6依依就知道其中肯定出了什么事。
但是连李秀珠自己都不确定生了什么。
换作别人她肯定不会多问,但是李秀珠是李家姑娘,跟她们6家有好几百年的交情,她不能一句话都不问。
看着李秀珠陷入怀疑和回忆,6依依轻声问道:“秀珠姐,你是不是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李秀珠眼泪掉下来,看着6依依恐惧道:“我不知道生了什么,我…我一个多月前我们广播站的同志结婚,邀请我去参加,我就去了。”
“后来酒席上她跑来敬酒我就喝了一杯,然后饭还没吃完我就觉得很困,我以为是酒太烈了,我怕出丑就提前离席了。”
“后来我记得有同事说扶我去坐公交车,我上了公交车就睡着了,之后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广播站了。”
“那你当时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
“我…”
李秀珠说不出来,只剩下眼泪不断滴落下来。
看她这样,6依依知道她肯定是现了身体的异样,所以知道自己是被人耍流氓了。
“秀珠姐,你还记得是谁扶你回广播站的吗?”
6依依虽然同情她生这样的事,但现在应该先把那个畜。牲揪出来!
呆愣的李秀珠茫然的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广播站的工作牌,没看清人长什么样子…”
这事现在已经不是她们两个人可以私下解决的了,6依依看着李秀珠严肃说道:“秀珠姐,这事没办法瞒着李爷爷和伯父伯母,我们想要找出那个人,家里人出手查才更快更简单,你要不要告诉伯父伯母?”
看李秀珠犹豫不决,6依依开口说道:“我不能瞒着李爷爷他们偷偷给你开药打胎的,如果秀珠姐想打掉孩子,对所有人隐瞒此事,那你要自己去找医生开药。”
看李秀珠想要哀求她,6依依直接抬手阻止她开口,继续说道:“秀珠姐,你这次息事宁人,很有可能是给那个人下次对你,或者是对其他女同志下手的机会,你还要回广播站上班,你要想清楚自己真的能够在那个畜牲的眼皮子底下安稳工作吗?”
“可是说出去,我以后…”
“秀珠姐,你的家人怎么可能把这种事说出去?也只有他们出手找出那个人,处理掉那个人,你才能真正隐瞒下这件事!”
“否则哪天那个人跑到大院里说出来,甚至是上门来找你,你觉得那时候你还能解释清吗?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李秀珠还心存侥幸道:“他应该不敢说出来的,毕竟那可是流氓罪,是要吃木仓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