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跟你说。怕,没用。你越躲,差得越远。卫安那本事,不是天上掉的,是一桩一桩磨出来的。你不学,将来这江山交到你手里,谁替你算这盘账?”
朱标喉头滚了滚。
朱元璋撂下句话。
“把卫安请去。当面学。学不会,就接着学。这是咱给你的旨意。”
朱标立在原地,半天,才低应了一声。
“儿臣……领命。”
东宫。
天刚蒙亮。
卫安坐在客席上,半阖着眼,困得脑仁胀。
天没亮就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
这监国太子,请人授课,挑的是个什么时辰?
鸡都还没打鸣。
换旁人敢这么折腾我,早翻脸了。
可这位是朱标,是监国,是老朱钦点要跟我学本事的储君。
这课,推不掉。
朱标已端坐在主位。
他身侧,还立着个朱允炆。
“卫先生。一大早,劳烦先生跑这一趟。本宫……过意不去。”
卫安摆手。
“殿下客气。”
朱标侧身,把那孩子往前引了引。
“今日想让他一并听课。年纪虽小,可这治国的学问,越早接触越好。”
那孩子朱允炆,朝卫安端正行了个礼。
“允炆见过卫先生。”
卫安点了点头。
朱标重新落座,正了正衣冠。
“先生,您从前教本宫的统计学与驭人之术,本宫这一年来,反复揣摩,自认已学有所得。”
卫安挑了挑眉。
“哦?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