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孩子确确实实是她生的,不过是早生晚生的区别。
她自己不想认是一回事,但再怎么样也都是她路烟的孩子,总不能真的连个身份都不给。
索性直接带回来跟家里人交代清楚,也免得往后再生事端。
进到主厅用餐的时候,路公爵夫妇一直围着顾星淮,稀罕得跟没见过小孩似的。
顾沉聿全程克制沉静,只在路公爵夫妇偶尔问上几句才会出声作答,自始至终都好像把自己视若空气。
不过即便如此,路烟仍然没有半分满意的意思。
用过餐后,顾沉聿和路公爵他们洽谈婚礼事宜,他在对待这件事上态度倒是认真又严谨,只不过路烟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因而,路烟刚在正厅落座下来没多久,便不紧不慢地起了身说:
“我上楼搬点东西,你们先聊。”
她用到了“搬”
这个字眼,顾沉聿果然看了过来。
像是很想上去帮她,又怕被她当着路公爵夫妇跟前说自己自作多情之类的话。
路公爵却一眼看出了他这位女婿眼里的担心,跟他夫人会心一笑,显然是又磕到了。
他主动开口说:“顾少校你去帮帮小烟吧,也不知道她要搬什么东西,我正好跟夫人带星淮宝宝去果园那边玩一会。”
顾星淮也眨巴眨巴眸子朝爸爸投去鼓励的目光。
顾沉聿顿了顿,看着转身上楼的路烟对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这才跟着起了身,跟路公爵夫妇说了一声,便默默跟了上楼。
他一路跟着路烟来到卧室门外,停下来说:
“路烟,你需要搬什么,可以说一声,我帮你拿下去。”
路烟打开门,扭头看了看他,不置可否地笑着问:
“你摆出一副既不敢看我也不敢跟我说话的样子给谁看呢,想让我父母他们也觉得我欺负你?”
顾沉聿缓缓抬起眼,解释:“我只是不想惹你生气。”
“哦?”
她环手倚在门边,朝他勾了勾手指。
顾沉聿沉冷的表情略微变动,一声不吭走了过去。
结果刚走到门口,下一秒路烟顺手“砰”
地关上门。
把人压在门上,拽住他的衣领逼迫其低头,随即又端起他的下颌,仔仔细细端量一遍他的脸,挨得很近地低声审问:
“怎么,那天真被我骂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