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聿实在承受不住她离得这么近在自己脸边呼吸,他绷紧了下颌角,“没有,你别听星淮胡说。”
“真的没有?”
顾沉聿忍不住偏开脸,压抑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只是有一点难过。”
“难过什么?难过我骂你是随地晴的野狗,还是难过我说你的喜欢廉价?”
路烟很用力按着他下颚,眼里是无比清晰的嘲讽,“可是,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
顾沉聿像是听不下去了,垂眼拿开了她的手,“我下去看看星淮……”
眼看他转身要开门出去,路烟不疾不徐出了声。
“站住。”
像是笃定他不会离开,路烟兀自回到床沿坐下,直勾勾盯着他绷直的修挺身背,慢悠悠问:
“你现在这样走出去,是等着小混蛋来找我算账,说我把他爸爸欺负哭了吗?”
顾沉聿还是背对着她,手拢紧了又松开,“……路烟,我没有这个意思。”
路烟勾唇笑了下,说:“过来。”
在顾沉聿怔了怔默默转身走过来时,路烟拿起手边的书包,一边打开翻找。
纤细的鞋尖在床沿地毯似有若无地轻轻敲点,“我不喜欢我的配偶居高临下跟我说话。”
言下之意清晰了然。
顾沉聿静默一瞬,什么也没说,在她坐的床边平静屈膝半跪下来。
路烟睨了一眼半跪在脚边的男人,这才满意地挑起眸子。
她将从书包里翻出来的铃铛颈带往他身上随手一扔,并命令:
“把它戴上。”
顾沉聿垂目盯着扔在身上的东西,薄唇动了动,“这是什么……”
“能让你这头野兽不随地晴的好东西,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在我面前动辄冒出兽化特征来,以后来见我,自觉把它乖乖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