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裴许缓缓复述,忽地笑了一声。
这分明是很短促的一声气息,夏昀舒却从中听出他的心情不错,就连回答也显得揶揄。
他眼神一亮,还未来得及继续说什么,便被单只手臂环住了腰,压着臀肉朝前按了按。
姿势危险,夏昀舒陡然噤了声,不再多说,触手湿哒哒的缠绕上裴许,贴着皮肉,勒出一圈圈的红痕。
裴许没管它,只抬起手,很认真地抚摸过夏昀舒眼尾,仔细观察恢复情况。
原本暗淡的眼瞳已然有了浅淡光点,此刻正有些呆愣的注视着自己,一条触手像是猫咪尾巴般拍拍这边、拍拍那边。
“少校。”
“嗯?”
“您看完了吗?”
“要跑?”
被察觉心思的夏昀舒连忙靠近,小口小口的啄吻:“没有,我才不会。”
他的保证脱口而出,裴许闻言眉头一挑、不置可否,伸手捏住眼前乱晃的触手时,心中缓慢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满足。
像是绵绵的热流,顺着指尖流向心口,又随着动作不断晃荡,令人忍不住地叹慰。
家居服很薄,也没有办法遮掩什么,为了今天还能准时抵达军部,裴许颇为不情愿的放松了手臂。
察觉到禁锢的松懈,夏昀舒眨眨眼,瞬间溜走,期间不知道第多少次绊倒小机器人,最终拉开了一个十分安全的距离。
裴许扫他一眼,没有多说。
他就知道这人会跑。
眼前唯有慢半拍的水母幽幽飘过,被他单手捏住伞盖,手腕一翻便捞了回来。
被迫停止巡视领地的水母:“咕叽?”
“嘘。”
裴许点了点它的伞盖,见触手顺从地攀上来,细密微湿的触感随之传来。
几步之遥,夏昀舒时不时的瞥他一眼,有些犹豫的揪着一旁瓦盆里的草。
“昀舒,”
裴许叹了口气,说道:“别薅阿姨的薄荷叶子。”
夏昀舒霎时停下手上动作,垂下脑袋小声嘀咕:“对不起,我会赔的。”
他这样尤其乖,也不带丝毫攻击性,白皙的后脖颈袒露大半,看的裴许深吸一口气,仰头平复许久,才堪堪压了下去。
“走了,”
裴许站起身,又问:“今天是去[塔],还是训练场?”
提及[塔],二人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