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蜜温热,把甬道泡满,抽插得顺利,连痛感都少了很多,反倒生出一股叫人骨软筋摩的快慰。
龙灵使不上半点劲,无力地被他摆弄着,到了后来,她不知怎么便被他翻过了身,撅着个白腻腻红扑扑的小屁股,由着铁一般硬的肉茎在身后进进出出。
这一闹又是小半个时辰,直到钟清岚闷哼一声,浊液再度火山喷一般,全数浇在花心里,龙灵身子抽搐了几下,眼角溢出一滴不知是爽还是累的泪珠,这场晨戏才算落了幕。
风停雨歇,满室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在冷清的空气里拉出白茫茫的雾气。
龙灵瘫软在男人胸膛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再动弹。
钟清岚泄完之后,面色出奇地润泽,里里外外透着餍足,心情瞧着也是极好,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的后背,顺着脊梁骨一路摸到臀尖。
龙灵偏过头,瞧着这西洋卧房里的光景。
地上是昨夜甩了一地的衣裳,旗袍、亵裤、斗篷,全烂泥似的搅合在一处;床单上是一大片白花花、干涸了的狼藉,整间屋子到处弥漫着一股交媾后的腥甜气息。
瞧着这一切,她心中忽然无比荒诞。
她守了十八年的规矩,在皖城老宅里,贞节是天,妇道是命,连裙摆露出一寸都是要浸猪笼的罪过。
可眼下,她居然跟一个男人,就这么一丝不挂皮肉相贴地从天黑睡到了天明。
宛若隔世,好不可思议。
晨光终于撕裂了雾气,从窗子外斜切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上,暖洋洋的舒坦极了。
龙灵盯着那缕光,心里头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不回秦宅呢?会怎么样?
一辈子留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每日里在这席软榻上承欢,那方死气沉沉的宅院,是不是就再也与她无关了?
长到这么大,头一回觉,原来没有了秦家那些条条框框的祖宗规矩,外面的世界可以这么大,这么自由。
心念一动,龙灵吸了吸鼻子,有些贪恋地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问:“我们……还回去么?”
声音压得极轻,带着点子不切实际的期盼。
钟清岚正闭目养神,闻言,那只大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安抚似地摸了摸。
“当然。”
他答得顺口,连腔调都没变一下。
这一句话,真真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将她那些个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浇了个透心凉。
龙灵眼神登时暗了下去,沮丧得连指尖都凉了,拉了拉被角,将自己那张红潮未退的小脸埋进了阴影里。
到底是逃不掉的。
下一秒,男人的声音却在上头幽幽地响了起来,带着点叫人琢磨不透的深意。
“等秦家的事情解决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龙灵一怔,从他胸口撑起身子,睁大了一双圆眼睛:“什么意思?秦家会出什么事吗?”
钟清岚却不答了,略略扯了扯嘴角,顺手扯上绸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