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然慢条斯理地戴上皮革手套,闻言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可是老公,我就是来帮你止痒的呀。”
明明在床下的时候,还是小可怜一般。
明明在一个小时前,他还是楚楚可怜地哭着求原谅的那一个。
可自从把季烛灯打横抱回床上后,他就像是变了,碧色的眸子变得幽深,里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漂亮精致的面孔在灯光的阴影下变得模糊不清,恍惚间仿佛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而季烛灯就是他唯一的猎物。
“灯灯……”
他的嗓音甜腻得让人牙疼,“你现在这么抗拒,我很难办的。”
皮革光滑而又冰凉,触上肌肤的刹那,冷得人直打哆嗦。
季烛灯的身形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就想往外爬去,但下一秒,他的脚踝就被拉住了。
“老公……”
郁星然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他又变得无害起来了,毕竟他只是一只小鸟,一只只能在季烛灯怀里求安慰保护的小鸟。
他能有什么问题呢,他只是来帮忙解决麻烦的。
就连作案工具,都是季烛灯亲口说的,手套。
“老公,你不要害怕,放松一点就好……我只是在伺候你,这都是我分内的事。”
他的语气极轻快,“老公,我以后嫁给你,不就是要让你舒服的吗?”
“我在帮你啊……”
他一声又一声地磨着季烛灯的耳根。
他什么都没干,就把季烛灯逼到了极致,眼泪不断滑落打湿枕头。
“……你,快点。”
季烛灯低声道。
他觉得这事实在太不光彩了,哪怕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治疗无疑是漫长的,哪怕是最光滑的手套,对季烛灯来说都太过粗粝了。
红。腻的色泽与漆黑的手套形成鲜明对比。
红白黑交织在一起,那恶意的黑翻。搅着,被漂亮的红紧紧地裹住。
只是一会儿,邪恶就被打败了,它不能动弹。
郁星然当然可以轻松地破局,可是他偏不这么做。
“停下了,老公……”
他贴在季烛灯耳边,语气软软的,好似一个小娇妻在向他霸道的老公撒娇求爱。
“老公,人家动不了了,你想想办法。”
他的嗓音又太过迷惑,仿佛无助可怜的妻子,只有丈夫能帮助他。
季烛灯瞬间就被迷惑了,他只好全身心地,违背本能地来帮他的妻子破局。
细密的汗珠不断从他额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