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夫人看了周夫人一眼。
周夫人回头瞪周景怡:“你忘了我同你说过什么?”
“孰轻孰重,你要是还分不清,往后就不要出门了,免得给我惹祸。”
周景怡往后缩脖子,小声道:“知道了。”
郑夫人这才继续说下去:“崔夫人因为长公主训斥过崔寺丞,就好言相劝,让崔寺丞在外头,不要和三娘子拉拉扯扯。”
“崔寺丞当时就生气了。”
“他说和自己的娘子亲密不对,难道要和其他女子当街拉扯才对吗?”
周景怡知道崔时慎这句话,说的是绥宁县主此前在西市纠缠崔时慎一事。
她笑出了声。
周夫人目光凌厉地扫过来,她忙绷住脸,不敢再笑。
“崔夫人骂崔寺丞强词夺理,母子两人就吵了起来。”
“三娘子当时也在,崔夫人要三娘子以后少和崔寺丞出门,不要再给崔家带来麻烦。”
“三娘子当时就哭了。”
“崔寺丞见不得三娘子受委屈,当即就说,既然崔夫人嫌弃他们夫妻会给崔家带来麻烦和祸端,他们就搬出去住。”
周景怡再一次目瞪口呆。
周夫人也愣怔,好一会才回过神,“崔寺丞要分家?”
郑夫人道:“是,而且次日崔寺丞就让人把他们的东西,从崔府搬出来了。”
“你说说,这像什么话?”
“母子间吵两句嘴,崔寺丞就要搬走,且崔夫人还病着。”
“真没想到了,崔寺丞竟然是这种人,亏我以前还夸他孝顺争气呢。”
“这才成亲几日,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所以说啊,挑儿媳的时候,人品是紧要的,若不好,儿子都没有了。”
周景怡听到这话,很不服气,但周夫人警告过她,她也不敢当着她们的面,再帮薛沉星说话。
“可不是嘛,挑儿媳时,一定得谨慎,把眼睛放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