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深有体会,
她们提到儿媳,外头的丫鬟就进来回禀:“夫人,二娘子送了羹汤过来。”
周夫人不耐烦道:“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如何处置吗?”
丫鬟低着头出去。
郑夫人查看周夫人的神情,斟词酌句地问道:“景恒和二娘子,现下如何了?”
周夫人没有瞒她,“她品行不端,景恒操劳朝廷的事情,我不想景恒再为家里的事情烦心,就让二娘子修身养性,二郎在别处住着。”
“他们不住在一起?”
郑夫人错愕。
她想说什么,往周夫人身后的周景怡看去,又不说了。
周夫人回头对周景怡道:“我们有话要说,你出去玩吧。”
周景怡正想着崔时慎和薛沉星搬出崔府一事,,闻言立刻起身出去。
郑夫人待她出了房门,才压低声音问道:“那如今是谁在伺候景恒。”
周夫人道:“景恒以前有两个通房丫鬟,如今我还是让她们伺候着。”
郑夫人笑道:“如此也好,景恒素日操劳,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着。”
周夫人叹道:“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们毕竟是丫鬟,我还是想着给景恒寻一两个妥当的人,这样他回到家里,也有知冷知热的可可心人心疼他。”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郑夫人笑道:“我们这样的人家,哪位哥儿没有一两个妾室?”
“我帮你留心着,若是寻到让你满意的,日后你送我一份礼就成。”
周夫人喜不自禁,“你若是帮我们寻得满意的人,我定携厚礼登门致谢。”
薛沉月得知郑夫人过来,特意送羹汤过去,周夫人依旧不让她踏进房门。
她带着羹汤回到自己屋子,丹桂怕她难过,安慰道:“娘子,日后夫人会看到您的孝心的。”
薛沉月依靠在罗汉床的引枕上,不甚在意道:“她看不看见无所谓,郑夫人知道我送羹汤过去就行了。”
薛达叮嘱过她,她除了在国公府忍气吞声,尽量求得周夫人的原谅,还得让外人知道,她对周夫人的孝心。
只要她孝敬周夫人的名声传出去了,薛达才好帮她扭转以前的名声。
芍药从外头匆匆进来,满脸喜色:“娘子,有一件事,你知道了定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