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支书摆摆手,迈开步子往门口走:“不坐了,还得去屯里转转。”
陈阳送他到门口,看着李支书的身影走远,才转身回屋,把桌上的一块钱收好,继续忙活药材。
这时,又一道身影掀帘进来,脆生生喊了声:“陈大哥!”
陈阳抬头一看,是知青老师林舒云。
“舒云来了,”
陈阳放下手里的活计,笑着问道,“你这是过来找文瑾和文悦的吧?”
“舒云来了,你这是过来找文瑾和文悦的吧?”
林舒云连忙摆手,脸颊泛起红晕:“不是不是,陈大哥,我有点不舒服,想让你帮看看。”
陈阳点点头,指了指炕沿:“那你是让我看,还是让文文来?”
林舒云挨着炕沿坐下,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还是麻烦陈大哥吧。”
话音刚落,里间的帘子被掀开,陈文佳走出来,笑着喊:“林老师好。”
林舒云抬头冲他笑了笑,问道:“文瑾和文悦也在里面吧?”
陈文佳咧嘴一笑:“他俩知道你要来,怕你,躲着不肯出来呢。”
陈阳朝陈文佳递了个眼色:“文文,你先回里间看书,我给林老师看看。”
陈文佳应了声“好”
,转身掀帘进去了。
陈阳在林舒云对面坐下,轻声问道:“咋了?具体哪里不舒服?”
林舒云手指绞着衣角,羞涩地开口:“就是……月事来了,肚子一直疼,一到晚上就疼得厉害,翻来覆去睡不着,都好几天了。”
陈阳了然,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把了脉,沉吟片刻道:“没大碍,就是宫寒瘀滞,气血不畅。我给你配点药,煎着喝,再给你包点外敷的,敷在小腹上,能缓解疼痛。”
说着,他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当归、益母草、白芍、香附,按比例称好,又抓了一把艾叶和生姜,分成两份包好。
“这份是内服的,”
陈阳把药包递过去,“每天煎一副,早晚各喝一次,连喝三天。这份是外敷的,艾叶和生姜捣成碎末,用布包着隔水蒸热,敷在肚子上,每次敷半个时辰,疼的时候就用。”
林舒云接过药包,紧紧攥在手里,连声道谢:“谢谢陈大哥,麻烦你了。”
陈阳摆摆手:“客气啥,都是熟人。要是喝了药还没好转,你再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