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
痴奴本就凑得近,这声哼声吹拂杜杀女的鬓角。。。。。。
饶是有些事本非如此,如今也是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过略有些鬼祟的街道,杜杀女被痴奴那一口气勾得心痒得厉害,正要寻个地方落脚,转过一个弯,便见一条窄巷口聚着几个人。
巷口挂着一盏油纸灯笼,光线昏黄,照见一张小桌,桌后坐着个年轻人。
那人生得一张圆润的娃娃脸,眉目间天然带着三分笑意,穿一件半旧的青灰道袍,却不系腰带,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倒是干净。
他面前摊着几张黄纸,一方石砚,搁着一支秃笔。
此时他正捏着一个姑娘的手。
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穿着桃红褙子,生得白净,低着头,耳根泛红。
她身旁还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姑娘,站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娃娃脸半眯着眼,拇指在姑娘掌心里慢慢划拉,嘴里嘀嘀咕咕说:
“不必羞赧,姑娘问姻缘又不稀奇。。。。。。”
“成了,成了,您的命数已定,将来要嫁的那位,今年恰好四十有七。”
那姑娘猛地抬头,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一把抽回手,声音拔高了:
“四十七?你胡说什么!”
旁边的同伴也不笑了,瞪着眼睛看那道士。
姑娘气得胸脯起伏,指着娃娃脸道:
“我家境殷实,爹娘只有我一个闺女,巴不得给我择一个好夫婿。我要嫁也是嫁俊朗的少年郎,怎么可能挑个老的?你这算的什么命,分明是诅咒我!”
娃娃脸依旧笑眯眯的,不躲不闪,也不辩解,只是将手收回袖中,歪着头看她。
那姑娘越说越气,往前逼了一步,她的同伴也跟着撸了撸袖子,做出一副要砸摊子的架势。
巷口另两个看热闹的人往后退了退,娃娃脸却纹丝不动,脸上那笑像是刻上去的,温和又欠揍。
姑娘终究没有真动手,狠狠啐了一口后,拉着同伴转身就走,走出去好几步还回头骂了一句“江湖骗子”
。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巷口重归安静。
娃娃脸低头看看桌上被衣袖带歪的秃笔,伸手扶正,又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正对上杜杀女和痴奴的目光。
他方才只顾着应付那姑娘,不曾留意巷口还站着两个看戏的人。
此刻看清了杜杀女的面容,娃娃脸便是猛然一怔,那永远挂着的笑意竟顿了一顿,像是认出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错愕。
不过,那情绪也只一瞬,他便恢复如常,甚至比方才更精神了些。
他几步绕过小桌,走到杜杀女面前,弯了弯腰,嗓子里滚出一个清亮的笑:
“这位好姐姐,要不要算一卦?不准不要钱。”
??君臣组其实陷入了一个怪圈,痴奴在外头能猛猛吃饱,沙沙回家就想多陪陪鱼宝宝,可她去陪鱼宝宝,痴奴便又善妒,在外头更要纠缠。。。。。。
?
这两对各有各的磕点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