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醉心玄门。”
“这知府问题大了去了。”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开口,都看懂了彼此心中所想。
杜杀女其实先前早已听说过这位知府大人的种种传闻,如喜好男色,醉心玄门等。
可说句实在话,古往今来,名士之中喜好黄老玄秘之学的人甚多,结交方士,研习炼丹服气之人也不少。
譬如陈唯芳,他这年纪不成婚,便已是受过三戒中的两戒,虽未正式出家,可也一直是保持清修之身,时常宁心静气打坐修神。
先前几人在县廨同住,杜杀女也碰巧撞见过两三次,心中还猜测过清修是否是减轻这位毒士心中罪恶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这州府里的氛围,那位未露面的知府大人,明显就和陈唯芳不一样啊!
说好听点儿叫寻仙问药,说难听点儿叫沉溺术法之道!
上行下效。
整座城池里,满是一边谋算银钱,一边口口声声虔诚的百姓,如何不割裂,不古怪,不令人惶恐???
杜杀女一时没忍住,暗骂道:
“这知府这么邪祟都不抓,派个钦差来抓我!”
等她当真气起来,抓住朝廷那群酒囊饭袋就是一刀两洞,两刀四洞。。。。。。
等等,这话还怪耳熟的嘞。
杜杀女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痴奴,可瞧见他那张如妖似月的脸,心中的火气便又消了大半:
“好奴奴知道他们口中那位天师是谁不?”
两人不愧是同心异体,能睡到一块儿,心自然也在一处。
痴奴不过一息,便答道:
“我也在想此事,不过这几次来州府着实是匆匆,没来得及打听。”
杜杀女反倒宽慰他:
“不必心急。总归钦差自都城来此也得一段时间,咱们还得在此地住上几天,有的是时间。”
痴奴矜持着颔,面上又浮现几丝思索。
杜杀女本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痴奴开口又是一句石破天惊:
“每日最少都是七哦。”
天色已暗,残阳陨落天边。
杜杀女猛然听到这句话,险些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
“。。。。。。行。”
没招了。
她也真是没招了。
痴奴的精力远常人所想,饶是昨日奔忙一日,昨夜又不眠不歇一夜,今日照样能早起公干,公干完陪她来州府,两人闲逛三条街,他竟还不觉累,还有心思谋求往后。。。。。。
许是杜杀女脸上的神色太过明显,痴奴眼尾微挑,翻出一抹艳色,软声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