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
陆清辞收起手机,语气平静,“所以我已经把这些材料交给警方了。相信警方会查清,到底是谁在陷害,还是有人心虚。”
周围已有宾客侧目。
陆清婉眼眶瞬间红了:“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和妈妈?爸爸去世后,我们一直把你当亲人”
“亲人?”
陆清辞轻笑,“清婉,三年前你和你母亲联手把我赶出陆家时,怎么没想起我们是亲人?你和宋致挪用公司资金做空陆氏股票时,怎么没想起爸爸留下的基业?”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周围瞬间安静。
宋致压低声音:“陆清辞,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证据?”
陆清辞从手包又取出一份折叠的文件,“这是瑞士银行某账户近三年的流水,需要我念出账户持有人名字吗?”
宋致瞳孔骤缩。
傅沉舟适时开口:“宋总,陆律师,今天是庆祝陆氏董事会改革的晚宴。私事,不如私下解决?”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陆清辞收起文件,对陆清婉微微一笑:“妹妹说得对,我们是亲人。所以这些‘家务事’,我们改天慢慢聊。”
她转身,对傅沉舟点头:“傅总,失陪一下,我去见几位董事。”
“请便。”
陆清辞踩着Jimmychoo细高跟鞋,从容穿过人群。黑色裙摆划过优雅弧度,所经之处,宾客纷纷让道。
洗手间镜前。
陆清辞补了口红,手机震动。
周景明来消息:宋致海外账户的完整流水已拿到,已匿名送给证监会和经侦。另外,陆清婉母亲三年前收买医生的中间人找到了,正在接触。
陆清辞回复:稳住中间人,暂时别动。等宋致这边先乱。
明白。不过清辞,傅沉舟今天为什么帮你?他刚才明显在打断宋致难。
陆清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打字:他不是在帮我,是在控制局面。傅氏刚和陆氏建立合作,他不希望晚宴闹大影响股价。
理性得可怕啊你。
商业场上,本该如此。
收起手机,陆清辞整理好衣襟,走出洗手间。
走廊拐角处,傅沉舟倚墙而立,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
“在等我?”
陆清辞停下脚步。
傅沉舟抬眼:“陆律师今天这一手,准备多久了?”
“从回国那天开始。”
陆清辞坦然,“傅总觉得太狠?”
“不。”
傅沉舟将烟收回烟盒,“只是好奇,你明明有更直接的证据,为什么选在今晚先亮出一部分?”
陆清辞看着他:“打草惊蛇,蛇才会动。宋致现在一定在紧急转移资产、销毁证据——他动得越多,破绽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