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翊走的时候,她正在药房里切药材。
他从门口经过,脚步顿了一下,往里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走了。
沈蘅芜切着药材,心里莫名有点慌。
‘小团子,今天有没有问题吗?’
【目前暂时没有检测到危险。】
【不过我一般都是在危及到性命或者在危险来临前才能感知到。】
【嗯,南边那条路地形险,如果有人在山上动手,跑都跑不掉。只是大概率不会危及到性命。】
沈蘅芜放下刀,在药房里来回走了两步。
她是杂役,没资格也没有理由跟着一起巡视。
而且萧衍翊也不会让她去。
正当她在想要如何与巡视队伍来个偶遇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蘅芜从药房跑出来,看见几个骑兵从南边冲回来,马跑得飞快,扬起一路尘土。
领头的是副将,他的铠甲上全是灰,脸色铁青。
“快!叫陈军医!王爷遇袭了!”
沈蘅芜脑子嗡的一声。
她跑回药房,陈军医已经拎着药箱出来了。
两人跟着副将往大营跑。
萧衍翊是被抬回来的。
他躺在担架上,左肩到胸口的位置被一块大石头砸中,衣袍上全是血,脸色白得像纸。
人倒是清醒的,但疼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怎么回事?”
陈军医一边检查一边问。
副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到燕子沟那段路,山上忽然滚下来好几块大石头。”
“王爷骑马在中间,躲开了第一块,第二块砸在马腿上,马倒了,王爷摔下来,第三块砸在了他身上。”
“不是意外。”
萧衍翊开口了,声音很低,“石头是被人推下来的,上面有人。”
副将咬牙,“末将已经派人上去搜了。”
陈军医剪开萧衍翊的衣袍,露出伤口。
左肩肿得老高,皮肉翻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血不停地往外渗,把身下的担架都浸透了。
“王爷,伤得不轻。”
“肩胛骨可能裂了,失血也多。”
“我先给您止血,但这地方条件有限,得慢慢养。”
萧衍翊“嗯”
了一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