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两位宵金楼掌柜都不得善终,加上那日竟上演婆娑古曲,宵金楼在元京风评急转而下,流言蜚语四起,弄得人心惶惶。
正因如此,朝中有人谏言,元帝命陆今朝为监察使,彻查宵金楼内部,不出半月陆今朝将所有坤田庄一举拿下,以宋维为首的赌师们绳之以法,全部按照古陵律法惩处。
年关将至,大雪纷飞,驸马却一病不起,闭门谢客,公主府却没任何动静,听闻殿下唯一做的便是去找郎中,并未去探望驸马,每日伴在身旁之人是面首。
后来是元帝发话,让殿下好歹也去照看一下。
萧珍乖巧地领命,终于在休沐的某日,去往驸马府。
院内扫雪的下人,见到是殿下来了,心中一喜,无论殿下是否愿意过来,只要来了便好,来了就证明,驸马还没失宠,他们也不必另寻出路,眼看着要过年,关乎年底薪水与奖赏,谁也不想在此等关头出差错。
萧珍抖了抖身上的雪,褪去大氅,望向半躺在床榻上的陆今安,未束起的长发垂落而下,装模作样地看着书,松垮的寝衣挂在身上,倒还真有几分柔弱的意味。
屋内炭火十足,香炉里燃着雪松香,如山涧冰雪融化过带来一股凌冽的清凉,流过屹立不倒的松树,带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好香啊。”
“殿下喜欢吗?”
“还不错。”
萧珍抬颌让彩云把参汤放在旁边,点头示意让她下去,“本宫特地为驸马炖了参汤,快喝了,补补身子。”
陆今安轻瞥了一眼参汤,绕过汤碗,将人拽进半遮帷幔的床榻里,按在怀里,说着疏离的话:“我不需要殿下假意关心。”
“哦?”
萧珍抬手抚摸着陆今安脸颊,“那你需要什么?”
陆今安目光从唇间缓缓向上移动,就像他说的,萧珍什么都不需要做,便可轻而易举地勾起他的欲望。
“臣什么都不需要。”
陆今安忽而冷声,提高音量,“殿下有舍行首相伴,不是很开心吗?”
“陆今安!”
萧珍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亲吻间缓过一口气,挣扎地喊道:“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臣是管不了殿下,但是那个舍枝月,臣还是有能力,让他消失。”
“你个王八蛋,你敢动他一个试试!你若敢动他,本宫杀了你!”
萧珍四处环视,起身拿了汤碗,砸在地上,摔个粉碎,得意地看向陆今安,那意思是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陆今安跟过来,急切将她揽在怀中,控制着失控沙哑的喉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屋内响起一阵噼啪声响,听着是桌子板凳满天飞,公主驸马两人吵翻天,完全不顾及所有,吵得翻天。
门口彩云躲在角落,看到院里几个扫雪的护院被吓得不敢动,想要上前凑着听又不敢明目张胆,相互对眼神,跑到旁边去窃窃私语。
“怎么又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