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就打起来要水做什么?”
“殿下吩咐了,说是给驸马降降温。”
彩云适宜地出来,轻咳两声,呵斥道:“你们这几个不懂规矩的奴婢,还敢嚼舌根?快去干活?”
“是,是。”
院里安静下来,奴仆被赶走后,消息传得更快了。
萧珍瞄了一眼窗外雪,从陆今安怀里起来,看着满地狼藉,打心眼里未觉得有何过火,甚至满意地拍拍手。
“做得不错。”
两个衣衫不整之人,开始满屋地找水喝,发现无论是茶水还是什么,全都被两人摔得差不多了,此时又不能叫人进来,情急之际,陆今安翻箱倒柜拿出一瓶东西。
“这是何物?”
萧珍探头过来,从后面抱住他,陆今安顺势将她背起来,“是酒吗?”
“舍枝月送的。”
陆今安顿了顿,“药酒。”
萧珍揉了揉鼻子,酒坛尚未开封,便能闻到强烈刺鼻的药酒香。
“殿下想尝尝吗?”
“嗯。”
萧珍小鸡啄米般地点头,从陆今安背上下来,坐在一边等他开酒。
红木桌上放着两只白玉瓷杯,深棕液体撞着清淡杯沿,浓郁刺鼻酒味,还未拿到嘴边喉咙便隐隐作痛,饶是萧珍如此喜酒之人,也不由得呛得五官皱在一起。
而对面的陆今安面不改色地喝着,萧珍看了也不甘示弱喝了一口,还是没忍住咳了出来。
“好苦好辣好涩。”
话在萧珍滚了滚,她放下酒杯,明明只抿了一小口,辛辣从喉咙一直灼烧到胃里,虽说是苦辣难以承受,但到底是好东西,喝了之后浑身暖和。
两人费劲心思地演这出戏,就是要把舍枝月先送出府,在外人看来,面首此事事关皇家名誉,心照不宣倒也罢了,若是因此闹大传得满城风雨,就算公主舍不得,也无济于事。
“舍行首出府后,驸马打算把他安置在何处?”
“一个除了我,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萧珍尝试着再喝一口,还是难以接受,索性暂放一边,“驸马做事,本宫放心,只是有一点,本宫担心把他们送出去的路线。”
“那个古掌柜听到的消息,是我散布出去的,只要是江湖组织人士,大多知晓臣在做此事,不过她听到的是假的,臣所预设的路线,可不止三条。”
萧珍撑着下巴歪头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陆今安觉得这样远远不够,握着她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才说给她听。
“实际上,千影阁一直有在各处驿站安插人员,从古陵广至各国建立情报网,臣只是扩展几条,谁都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