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肃是不会信的。”
烛龙听到子夫的传音,嘴角差点控制不住的上扬。
她把前半辈子的伤心事都回想了一遍,才勉强绷住了笑容。
接着烛龙带着义正辞严传音回去。
“你想清楚了?”
“我写你是个色中饿鬼,贪恋你徒弟的英姿!”
子夫闻言,被烛龙身上那股正气震了一下。
但一想到自己的小金库可能爆炸,她再一次传音威胁。
这可是她的钱。
“你写吧!”
“世人眼睛是雪亮的。”
烛龙再一次回想了自己的伤心事,然后义正辞严的拒绝。
“好,我佩服你。”
“我不会写的。”
子夫闻言,从小金库掏出一半钱财,给了烛龙过路费。
她也就是吓唬一下烛龙。
如果是别人的话,那写了也就写了。
问题是那个人是安王。
她能被重新映照,和儿子团聚,都是托了对方的福。
她子夫虽然一介女流,但也知晓有恩报恩之理。
如若她忘恩负义,刻薄寡恩,那和野猪有区别吗?
“别啊!”
烛龙听到子夫说不写了,下意识开口说着。
“嗯?”
子夫闻言,眼睛瞬间眯起。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可是当了几十年的人妻。
烛龙这个反应,让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我是说,甚好。”
烛龙扬起笑容,额角冒出冷汗。
“是吗?”
“我打算给你和安王,写一本那种一起闯荡江湖,然后日久生情,在泰山之巅,一起看云卷云舒,然后在曦光祝福下,以亲吻开启新一日的话本子。”
子夫不愧是专业的,一开口的画面感就让烛龙眼睛直了。
“你对安王有想法!”
子夫看着烛龙这个反应,立马抓住了重点,指着她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