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军正考虑如何打听那个男人的名字,忽然低噫一声,原来电视机里出现由美的脸孔,醒悟这盒录影带定是由美落在高桥南手里,惨遭凌辱时拍下的。
“这个女的长的不错,前半部是几个男人把她轮奸,很火爆的。”
高桥白兴奋地说。
“别看了,让我带回去慢慢欣赏吧。”
岳军说。
“为甚么不看?”
高桥白奇怪道。
“现在没空!”
岳军怪笑一声,把高桥白横身抱起。
就在这时候,高桥白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满心不愿地接听:“是你……阿浓……是甚么……噢……你直接告诉爷爷好了。”
“谁呀?”
岳军待高桥白挂线后,不经意似的问道。
“是……是一个朋友。”
高桥白脸色有异,随即换上迷人的笑容道:“岳大哥,我给你擦背好吗?”
“不,我要寻点刺激!”
岳军冷哼道,知道来电的定是绫秀,想不到她这么快便查出那批重武器的下落,其实很简单,他假装给柴田催眠时,曾经暗示每天有人向山下报平安,只要查出甚么人来电,便不难找到那批重武器藏在那里了。
“你要甚么刺激?”
高桥白旎声道。
“我要把你这个小淫妇缚起来,看你有多浪,然后……!”
岳军淫笑道。
“然后怎样?”
高桥白喘了一口气说。
“然后弄死你……要你死许多次!”
岳军狞笑道。
“你……你不会弄伤我吧?”
高桥白芳心剧跳问道。
“伤倒不会,但是要看你如何讨侥!”
岳军狞笑道。
“我不会讨饶的……没有绳子,用丝袜成么?”
高桥白淫荡成性,感觉说不出的刺激。
“岳大哥,你绑得太紧了!”
高桥白可怜兮兮的说,她的手脚给丝袜四马攒蹄似的反缚在身后,元宝似的仰卧床上,虽然衣服还没有脱下来,可是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衣下的无边春色。
“小淫妇,可试过给人缚起来干呀?”
岳军冲动地叫,手掌覆在涨卜卜的肉球上搓面粉似的揉捏着。
“没有……给我把衣服脱下来吧!”
高桥白呻吟着说。
要脱下那件不像衣服的裙子本来不难,岳军却不耐烦似的双手一分,硬把轻薄的裙子撕下,高桥白那羊脂白玉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里,纤毫毕现。
“美吗?”
虽然高桥白不能动弹,还是卖弄似的挺起胸脯说。
岳军吸了一口气,不知如何,吴萍的倩影又浮现在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把两女暗暗比较。
论姿色,一个冶艳风骚,热情如火,一个清丽冷傲,凛若冰霜,春兰秋菊,真是各擅胜长,论身裁,两女都是豪乳蜂腰,盛臀美腿,难分高下,一个是肌肤胜雪,香腻软滑,一个是热带风情,青春焕,全是少见的美人儿。
再看那风流洞穴,高桥白虽然放浪滥交,阅人不少,可没有吴萍那般历尽沧桑,饱受摧残,但是深心处,岳军感觉高桥白纵惰欲海,只是贪图肉欲的享受自愿给人缚起来,便是为了追求新鲜的刺激,吴萍却好像有难言之忍,为势所逼,才任人鱼肉,想到她落在高桥良手里,不知还要受到怎样残忍的刑求,更是郁结难解,气愤不平。
“……床头柜有些小玩意,你可要试一下呀?”
高桥白荡态撩人地说。
岳军拉开床头柜,竟然找到了电震器,震蛋,还有羊眼圈,忍不住问道:“你怎会有这些东西的?”
“……人家也有需要嘛。”
高桥白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