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归源,太初一剑!”
他并指,对着迎面而来的三枚噬道魔锥,缓缓点出。
没有璀璨剑光,没有浩大声势,只有一道细若发丝、灰蒙蒙、仿佛蕴含了天地未开时一切“有”
与“无”
概念的原始剑气,自他指尖悄然浮现,而后,无声斩出。
这一剑,已非单纯寂灭,而是苏白在生死压迫下,以无极之道强行统合自身对“太初真解”
的皮毛领悟,寂灭真意的终结,混沌的包容、乃至一丝“无始”
的轮转,斩出的超越当前境界的极限一剑!
剑丝划过虚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第一枚射向眉心的噬道魔锥,与剑丝轻轻触碰。
“咔。。。。。。”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闻的脆响。
那枚足以让第六步不朽都忌惮三分的歹毒魔锥,从锥尖开始,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寸寸崩解消散,化为虚无,连一丝魔气都未留下。
剑丝黯淡了三分之一,去势不减。
第二枚射向丹田的魔锥,结果亦然。
触碰,湮灭。
剑丝黯淡了三分之二,已近乎透明。
第三枚射向心口的魔锥,在剑丝及体的前一刻,似乎感应到了灭顶之灾,锥身血光狂闪,试图自爆。
但剑丝已然掠过。
“噗。”
轻微声响中,第三枚魔锥步了后尘。
三枚噬道魔锥,全灭!
而那道近乎透明的剑丝余势,在湮灭第三枚魔锥后,终于力竭,轻轻点在了狱胸前魔甲之上。
“叮!”
一声清越如玉石交击的脆响。
狱浑身剧震,闷哼一声,脚下“蹬蹬蹬”
连退三步!
胸前那狰狞魔甲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孔洞,边缘光滑,有丝丝缕缕的灰气缠绕,竟难以瞬间愈合!
更有一股诡异至极仿佛能追溯到万物起源的可怕意境,顺着孔洞侵入体内,让他气血翻腾,魔气运转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虽然只是轻伤,但对他而言,已是奇耻大辱!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剑丝中蕴含的意韵,竟让他感到一丝本能的心悸。
“吼!你该死!”
狱暴怒如狂,彻底失去冷静,周身魔焰冲天,就要不顾一切发动最强禁术,将苏白彻底碾碎。
然而,苏白在斩出那超越极限的“太初一剑”
后,已是面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体内百道无极道纹光芒黯淡大半,神力近乎枯竭,连维持站立都勉强。他强提最后一口真元,毫不犹豫地捏碎了怀中一枚“陨仙引”
铁牌,同时将“诸天镜”
对准身后那翻滚着战魂煞灵的峡谷。
“镜光,引煞!”
“诸天镜”
镜面清光大放,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道牵引光束,射入峡谷浓郁的灰黑色煞气之中。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整个峡谷的煞气与无数战魂煞灵瞬间暴动!它们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在镜光牵引下,化作一股恐怖的灰黑色煞气洪流,嘶吼咆哮着,朝着苏白以及他身后暴怒冲来的狱疯狂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