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仨,缝纫机都踩出两台了,还不算挣啊?”
傻柱夸张地说道:“娘仨换班倒,刚去的时候一台缝纫机24小时不停啊!”
“这是后来了,赚了钱了,娘仨一人一台,范雪英结婚的时候还带了一台过来呢。”
他笑着说道:“没听范老海吹嘛,姑娘结婚都赔送缝纫机,一般人比得了嘛。”
“听他吹牛哔吧——”
沈国栋好笑道:“在焦煤厂一个月仨瓜俩枣的,要是没有这娘仨,全家都要喝西北风了。”
“他们家孩子多啊?”
李学武拧了拧身子,换了个姿势,随口问道:“几个兄弟?”
“四个,范雪英是老大。”
沈国栋笑着比划道:“四个半大小子,他爹范老海说捞鱼都能把孩子养大。”
“他啊,还真得感谢你。”
傻柱闪了身子,由着他媳妇和赵雅芳等人收拾桌子。
男人这一桌是不用动地方的,茶水自然有人泡好了一壶端上来。
吃完饭喝点茶叶水,扯会儿闲蛋,在这个年月当真是普通老百姓顶级的享受了。
“要不是缝纫社啊,他上哪抢去,养这四个小子,卖闺女都不够啊。”
“刘光福彩礼没少出啊?”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笑着问道:“范老海知道他有钱,还不得狠地要啊。”
“还真别说,二百,多吗?”
傻柱比划两根手指,挑眉道:“不多吧?我那时候结婚还给了迪丽雅三百呢。”
“那真不多。”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我寻思咋地不得五百、八百的啊。”
你别看这年月困难,但结婚彩礼钱不少,有的人家能要一千,往高了没数。
寻常家庭怎么也得一两百,再少就真没法看了,不像农村,5块钱都能结婚。
城市生活,商品粮的时代,工资怎么少都能攒得下。
以前住在李家对门的闫富贵,那是32块钱养活一大家子人,到死还攒下钱了呢。
“要两百彩礼钱真不多。”
“他也不敢多要啊,”
沈国栋滋喽了一口茶叶水,道:“刘光福揍过他。”
“还有这事呢?”
李学武好笑又诧异地问道:“揍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