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姥和李顺他们早就撂了筷子,只有沈国栋在陪着傻柱喝。
沈国栋的酒量非常一般,跟傻柱半斤八两,所以两人经常聚在一起,也方便。
李学武是能喝,但在家,遇着傻柱了也就一杯酒,再就是喝茶了。
“这回没见着闫解放和刘光福,这俩人现在咋样了?”
李学武不想气氛太沉闷,抬了抬眉毛,问道:“光福媳妇该生了吧?”
“哈,都生了快俩月了。”
傻柱笑着解释道:“还是我们给送医院去的,二大爷乐的跟什么似的。”
“是嘛,我这也没听着信儿。”
李学武看向沈国栋问道:“帮我花钱了吗?你也没告诉我。”
“花了,我跟老三去的。”
沈国栋点了点头,介绍道:“那阵你刚走没几天,又赶不上你回来。”
“等你回来了又忙,我也没来得及跟你提,谁能想起这个来。”
他笑了笑,说道:“要是看见二大爷,或者刘光福我还能想得起。”
“大胖小子,长得有福。”
傻柱红着脸介绍道:“你别看刘光福瘦了嘎斤儿的,孩子可真不小。”
“他媳妇现在可胖,一百七十多斤。”
沈国栋笑着形容道:“走路都噶悠,怀孕坐月子没少补,到现在都没瘦下来呢。”
“你还关心这个呢?”
李学武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又看向傻柱问道:“谁家的姑娘来着?”
“那不是隔壁胡同老范家的姑娘嘛。”
傻柱喝完了酒,抿着嘴唇介绍道:“她爹范老海,就是经常给海子边捞鱼那个。”
“哦——知道是谁了。”
李学武点点头,道:“他们大院正对着胡同口?”
“对,就是那儿。”
傻柱笑着说道:“别看范老海没正型,闺女倒是好样的。”
“这不国栋跟街道办起了缝纫社,娘三个扛着缝纫机来的,那钱真挣海了。”
“说得玄乎——”
沈国栋好笑地瞅了他一眼,道:“挣多少就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