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现在的工资都在另一张折上,让我用了就取。”
“一大爷对你真没得说。”
沈国栋抿了抿嘴角,道:“咱哥俩关系好,我说点不好听的啊。”
他抬了抬下巴道:“真比你亲爹强。”
“你这话还真不好听。”
李学武好笑地瞅了他一眼,道:“给柱哥逗急眼了捶你。”
“哈哈哈——”
沈国栋只是笑,傻柱却是一副都在心里的模样,摆了摆手。
他看向李学武点点头,道:“这不是实话吗?有啥好听不好听的。”
这么说着,他又回身示意了炕上哄着何达玩的妹妹雨水,道:“我爹走的那年我十七,雨水十岁,谁管我们死活了?”
“要不是大院里这些个邻居,我一个半大小子怎么把妹妹带大?”
傻柱真性情,拍了拍桌子,掉了眼泪道:“我十七了,无所谓,他也不念着雨水才十岁啊,他心是真狠啊。”
“说那些干啥——”
雨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是了,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何雨柱结婚生子,而且第二个孩子都快两岁了。
“我不想着他,他好赖是他自己。”
傻柱喝了一口白酒,咽了咽嗓子,轻咳一声说道:“现在过得好是我自己的。”
“怨我,没事提这个干啥。”
沈国栋见他真哭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敬了他,道:“说点好的。”
“没事——”
傻柱笑了笑,同他碰了一杯,道:“咱哥俩谁跟谁啊。”
“老话不是说嘛,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他笑着说道:“我是父母没靠上,幸亏有一群好邻居和好朋友,好兄弟。”
其实说起来,曾经住在一起的大院邻居们,虽然各有各的缺点,但毕竟是日子。
这就是寻常老百姓的日子,住在一个院里,这么近的距离哪可能没有摩擦。
搬走了这么多户,再看院里空了不少,虽然说今年集团下了通知,要重新调整,但再来新邻居,总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傻柱是个宽心的,不念以前大家对他的不好,现在只说以前的好。
“少喝点吧,啊——”
迪丽雅下地捡了饭桌,路过的时候轻轻怼了他一下,提醒道:“明天还得上班呢。”
“行,我知道了,就这点儿。”
傻柱笑了笑,示意了手里的口杯,道:“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