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缴获,便由王千总全权处置,
或上缴府库,或犒赏将士,或抚恤伤亡,皆由曹知府与千总定夺。
我家王爷说了,山东安宁,还需仰仗诸位忠勇将士。”
“什么?!”
王栓柱和他身后的把总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多缴获,粮食布匹不说,那些金银细软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
还有军械……这位将军,不,这位王爷,竟然一分不要,全给了他们?
这……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意味着他们不仅立了功,还能一笔不小的财,更能用这些军械武装自己的团练!
“王爷高义!将军厚恩!
末将……末将代兖州团练全体将士,谢王爷、谢将军厚赐!”
王栓柱激动得脸膛红,带着手下深深一躬,颤声谢道。
这下回去,不仅在曹知府面前是大功一件,在弟兄们面前更是威信倍增!
这位稷王爷,实在太够意思了!
看着欢天喜地干劲十足立刻跑去清点接收缴获的王栓柱等人,
昂格尔笑着摇了摇头。
用这些对他们而言如同废铜烂铁的东西,
换取地方武装的感激和更卖力的效力,是很划算。
王爷要的是山东的长治久安,是人心,不是这点浮财。
就在此时,一名特战队员快步走来:
“统领,堡外又来了一支人马,打的是‘刘’字旗和东平团练的旗号,
约两千人,领头的自称刘三才,求见。”
“东平团练?刘三才?”
昂格尔想起情报中提及,此人是东平州士绅,
在天启二年平定徐鸿儒时曾组织乡勇协助官军,颇有名望,
手下有三千团练,受兖州知府曹文衡节制,
主要负责郓城、巨野一带的清剿和运河巡防。
“让他们领进来。”
不多时,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汉子,带着几名风尘仆仆的护卫大步走了进来。
他正是刘三才。
一见到昂格尔,刘三才便急走几步,抱拳行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懊恼:
“东平团练刘三才,见过将军!
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