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等不过是在外围摇旗呐喊,略尽绵力,实在惭愧!
昨夜得见将军麾下虎贲雄风,真乃……
真乃天兵下凡,末将等今日方知何为强军!”
他这话倒不全是奉承,昨夜所见确实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身后一个年轻些的把总忍不住小声嘀咕:
“是啊,那会强光冒怪烟的是何法宝?
还有那火铳,怎地如此犀利,声小且连不绝?”
昂格尔微微一笑,没有解释装备,只是道:
“些许奇技淫巧,不足挂齿。
打仗,终归要靠将士用命。
王千总,眼下还有两件事需劳烦贵部。”
“将军请吩咐!末将等万死不辞!”
王栓柱立刻挺胸。
“其一,这些俘虏,”
昂格尔指了指空地上黑压压的人群,
“需得劳烦贵部押解看管。
仔细甄别,被裹挟的无知百姓,查明身份无误后,
可酌情放些许钱粮,遣散还乡。
其余闻香教骨干、大小头目、以及冥顽不灵之徒,”
他冷声道,
“全部登记造册,押送运河工地,交由河道衙门统一看管,
罚作苦役,疏浚河道,以赎其罪。”
王栓柱眼睛一亮。
押送犯人服苦役,这里面油水可不小,而且人犯就是现成的劳力。
“将军放心!此事包在末将身上!
定将这批贼囚一个不少地押到工地!”
“其二,”
昂格尔指了指堡内堆积如山的缴获,主要是粮草、布匹、铜钱、少量金银,
以及那些鸟铳、弓箭、刀枪、乃至那两门小炮,
“此战缴获,皆赖贵部协助方得周全。
我部奉命清剿,不取地方一钱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