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抿了口茶,转入正题,
“早几日就问起殿下何时到京。
今儿个得了信儿,宫里传下话来,说殿下舟车劳顿,今日好生歇着。
明日午后,请殿下乾清宫说话。
皇上特意交代,家常相见,不必拘那些虚礼。”
钟擎点点头:“行。”
魏忠贤观察他神色,又笑道:
“皇上对殿下惦记得紧。
听说天津造的那些新奇物事,铁船、银元,皇上在宫里也常问起。
明日见了,殿下正好细说说。”
“那些琐事,有什么可说的。”
钟擎放下茶盏,笑着摇了摇头,
“有件事,你给安排下。”
“殿下吩咐。”
“王恭厂。明日进宫前,我先去那边看看。”
魏忠贤笑容顿了顿:
“王恭厂?
那可是工部辖下火药局,存药的重地。殿下是想……”
“不进去,就在外围转转。”
钟擎神态平常,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我对火药储运的防火防灾有些想法,去实地瞧瞧。
你找两个懂行的老匠头陪着,就说是工部核查旧档,别声张。”
魏忠贤心里转了几个弯。
王恭厂是重地不假,可这位爷开了口,他不能不办。
再者,只是外围看看,应该没什么危险,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成。”
他点头应下,
“明日一早,咱家就安排妥帖人过来,陪殿下走一趟。保管不惊动人。”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