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连忙上前,依礼参拜。
“不必多礼,坐。”
钟擎抬手虚扶。
二人谢过,在下落座,身板挺得笔直。
钟擎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
“朝鲜的事,可以收尾了。”
黄台吉精神一振,凝神细听。
“我要的,不是击溃,不是劫掠,是彻底、全面的清理。”
钟擎终于对朝鲜的未来定下了基调,
“自鸭绿江至釜山,自西海岸到东海岸,
所有残存的朝鲜两班势力、地方豪强、溃兵散勇,
乃至可能心怀叵测的僧侣、遗老,
所有可能形成组织、构成潜在威胁的力量,必须连根拔起,清扫干净。
我要那片土地,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牢牢地控制在你的手中。”
他看着黄台吉,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
“从今以后,‘朝鲜’这个名字,不必再出现在地图上了。
那里,就叫‘乐浪郡’。
你,黄台吉,便是这乐浪郡的第一任郡守。
相应的官防印信、朝廷敕命,我会让人准备好。”
乐浪郡!郡守!
黄台吉心头剧震,血液仿佛都热了几分。
这不止是承认他对朝鲜的统治,更是给予了一个近乎于大明本土郡县长官的正式名分!
虽然明知这背后是殿下绝对的掌控力,但这份“名正言顺”
,
对他和虎尔哈军扎根那片土地,意义重大。
他强压激动,肃然拱手:
“末将领命!定不负殿下所托,将乐浪郡梳理干净,牢牢掌控!”
钟擎点了点头,扭头看向紧张的有些紧绷身体的豪格。
“至于你,豪格。”
钟擎看着这个在历史上以勇莽着称的青年,笑道,
“你之前在南边做的事,我都知道了。
你父亲让你清理朝鲜王室,你倒好,直接给人家来了个连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