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不大,手段倒是够狠,也够彻底。
嗯……算得上年少有为,有勇有谋。”
听到钟擎亲口夸赞“有勇有谋”
,豪格先是一愣,
随即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脸膛都激动得有些红,
连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地行礼:
“殿、殿下过奖!
末将……末将只是遵命行事,不敢当殿下如此夸奖!”
“坐。”
钟擎示意他坐下,继续问道:
“此番拿下朝鲜,你出力不小。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豪格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金银?官职?土地?这些父亲和殿下自然会安排。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会议室那密封的舷窗外,
又飞快地扫过室内那些简洁而奇特的陈设,
最后,他的视线似乎穿过了舱壁,落在了这艘钢铁巨舰的每一个角落。
那双原本因杀戮和征战而略显粗砺的眼睛里,
此刻却燃烧起一种炙热的光芒。
钟擎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那双盯着船上设施几乎要放出光来的眼睛。
联想到这傻小子刚才登舰时那副腿软又强撑、看什么都新奇的模样,钟擎忽然笑了。
“怎么?看上这船了?想当海军?想开着这些铁家伙,去大海上驰骋?”
钟擎笑着问道,一语道破了豪格的心思。
豪格被说中心事,浑身一激灵,抬头看向钟擎,
他没想他的小心思这么快就被殿下给道破了,
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想!殿下!末将想!做梦都想!
这大铁船,太……太威风了!比骑马带劲多了!”
看着他毫不掩饰的向往和那股子愣头青似的热切,钟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过头,
用下巴指了指有些惊愕的黄台吉,笑道:
“想法不错。
想丢下马刀玩水,那你得问问你老爹,他同不同意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