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身边,他们最多也就学成我这样,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跟着殿下,才能看到更远的路,将来……才能为这新天地,出更多的力。”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钟擎。
这几乎是把秦家下一代的根基,都托付出去了。
钟擎看着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他重重点头:
“大姐信我,我必不负所托。
秦家儿郎,都是好材料,到了额仁塔拉,我会安排最好的教官,最系统的课程。
不敢说各个成才,但必定让他们脱胎换骨。”
他看着校场上那些生龙活虎的白杆兵,
“等四川平定,大局初定,我也诚挚邀请大姐,来草原住上一段日子。
看看我们建的城,种的地,训的兵。
额仁塔拉的晚风,和石柱的很不一样。”
秦良玉笑了,这次是自内心轻松的笑。
她仿佛已经看到,秦家的下一代,在那个遥远而神奇的草原之城,
褪去青涩,磨砺锋芒,真正成长为能支撑起一方天地的栋梁。
“好,一言为定。”
她说道。
钟擎的邀请,如同一道坚实的桥梁,将石柱与遥远的额仁塔拉紧密相连。
钟擎似是想起了什么,缓声开口:
“秦总兵,令郎与贤侄们皆乃将门虎子,他日学成,必为国家栋梁。
方才提及治军练兵,倒让我想起一人,其后世传承,始终令我挂怀。”
秦良玉放下茶盏,肃然道:“殿下所念何人?我或可略知一二。”
“戚武毅公,继光。”
钟擎吐出这个名字,场内空气仿佛也随之微微一凝。
戚继光,这个名字对于在座任何一位大明将领而言,
都重若千钧,象征着一段几乎遥不可及的光辉。
秦良玉的眼神,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黯淡了一瞬,仿佛被遥远的烽烟。
她沉默了片刻,
“殿下……垂询戚少保后人,可是想起了……浑河?”
钟擎缓缓点头,没有言语。
秦良玉再开口时,深埋的痛楚却无法尽数掩盖:
“天启元年,沈阳沦陷,虏酋猖獗。